他低头深吻住她的唇,又将她一把托抱而起,引导着她一双细腿夹着他的腰,用臂膀和掌心拖住她所有身心重量,一边吻着一边往沙发走去,中途还伸手按下开关。
房间骤然亮起,布局和隔壁一模一样,奢华古典。
桑酒被耀眼的光刺了一下眼,还未来得及睁开眼,就被他放到沙发上。
手里早就拿不稳的手机,哐当一声掉落在沙发上。
孟苏白单膝跪在沙发上,抵在她腿间移了过来,两手撑在她腰侧,俯身吻了下去,将她圈在沙发一角。
空间越窄小,仿佛更能感受到彼此。
如此舒适的地方,自然是更方便他发挥。
有了更舒适的地方,也更方便他发挥。
这几晚,他们都黏在一起,对彼此的身体已经熟到哪里更敏感都一清二楚。
灵活的手指娴熟摸去,解了沉甸束缚时,又急不可耐被他团住。
他空出的那只手,虎口捏着她的下巴,将她漂亮的脖颈线露出,在上面种出一片片鲜红。
“别……”桑酒知道他的坏心思,下意识往后一退,背脊抵着沙发,却是退无可退。
孟苏白一边吻着,一边惩罚她。
“怎么,怕被你男朋友发现?”
他昨晚便在她身上留下不少痕迹,但貌似位置留得还是太低了,被衬衫领遮住,毫无作用。
这次,他只执着于她耳后那一块软肉,细密又用力的吻,如大雨落下。
“不是……”
桑酒拿他丝毫没有办法,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又突然吃醋了,干脆也不反抗了,由着他去。
“那他怎么也来了?”
沉甸甸在手,如此舒软,将心底那份不爽与醋意都从指缝里挤了出来,化为流向四肢百骸的酥麻,恨不能将怀里的人揉进自己的骨血。
桑酒的整洁的衬衫全被他揉乱了,身体深处也随着褶皱越深越颤抖起来,隐约有热。潮。涌。动。
孟苏白的指腹抵上来时,她耳边清晰地响起他喉结的吞咽声。
“BB,这么快?”
他沙哑含笑的声音,像是一道催情符,桑酒心跳激烈,下意识曲起腿时,冷不丁蹭到。
坚而硬的。
她涣散的瞳孔突然一聚:“孟苏白……”
他难道……要在这里……
她有些慌了,恰在这时,一旁的手机铃声响起。
来电显示是李佑泽。
孟苏白垂眸,一眼就扫到了。
本就深暗的眸子更是阴晦,他捻着她那处,挑眉:“泱泱,你男朋友的电话。”
桑酒被他按得全身酥麻,整个人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哪里还管得了是谁的电话。
偏孟苏白抽出手指,湿润的指腹就要去滑动手机屏幕。
“别……”桑酒一把握住他的手指,声不成调恳求他,“别接……”
独属于她的潮湿和温度在她掌心蔓延,孟苏白低头吻在两人交握的手,舌尖将指腹的晶莹卷去。
继而意味深长地说:“不怕他久等?”
“什么?”桑酒脑子已经完全经不起思考了。
孟苏白好心提醒她:“你刚才不是要他半小时后下楼?”
手机铃声灭了又响起。
才过去十五分钟,这就等不及了?
倒真是个听话的男朋友。
孟苏白这次没有心软,放开她的手,直接拿起手机,贴在她耳畔。
“告诉他,等着。”
“……什么?”桑酒用力摇头,目光惊恐,“不要……”
要她现在这样跟李佑泽说话,还不如让她去死!
孟苏白勾了勾唇,掌心团着她沉甸的软,指腹捻着:“怎么,不舍得他等?”
“……孟苏白!”
桑酒抬头直接咬上他脖子,像是泄愤,又像是在压制自己的酥痒难耐。
她从前怎么没发现,他坏起来是真可恶!
孟苏白只是凑在她耳边低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