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文学>假死后，全京城为我发了疯 > 第225章 旧面寒霜余温刻骨（第3页）
第225章 旧面寒霜余温刻骨（第3页）
那一声呼唤，终于不再沙哑。
灵素的动作猛地僵住，指尖触碰到那冰冷鳞片的一瞬，她感觉到有一种极其温柔的力量，顺着针尖传回了她的心脉。
那是在幽云谷底，顾临渊在陷入黑暗前，留给她的最后一段“意念之药”。
……
“别……哭。”
怪物那只布满鳞片的左手，颤抖着抬起，在那距离灵素脸颊三寸的地方，停住了。
它不想伤到她。
“……顾……顾衍的……种……就在……我心里……杀……了我……”
在这最后一刻，变为了最极致的人性博弈。
顾临渊残留的意志，正在利用这最后一点由于雷击产生的神智清明，向灵素求死。
他要用自己的彻底泯灭，来带走顾家最后、也是最毒的那一颗“贪婪之种”。
……
“主人……不要！”
远处，原本昏厥的柳疏影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她看到这一幕，出了撕心裂肺的惊叫。
空了禅师在那乱石堆里哈哈大笑：“杀吧！灵素！亲手杀了他！这才是最好的‘收割’！让这天下人都看看，神医灵素，是如何医这‘无情之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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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素低头，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面孔。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太阴之血”在那呼唤声中彻底沸腾了。
那种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的、缓慢而坚决的生理起飞，在这一刻化作了一汪苦涩的春水，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怪物的鳞片上。
她脚趾在锦袜里受惊般向内蜷缩，丹蔻色深，在那破碎的废墟下，张开如绝望的花瓣，又在瞬息间紧绷。
“……我……不敢……”
灵素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然而，就在她迟疑的一瞬间，那怪物竟然猛地向前探身。
它顺着灵素手中的那枚长针，生生地将自己的胸膛撞了上去！
“噗嗤——！”
暗金色的血液溅满了灵素那一身雪白的纱衣。
那一刻，整座太庙的万年灯，在一瞬间全部熄灭。
……
“小姐——！！！”
柳疏影和半夏的哭喊声在大殿内回荡。
阿木瞬间冲上前，一手揽住已经脱力的灵素，一手死死扶住那尊缓缓倒下的巨大身躯。
在这无尽的黑暗中，在那浓郁的药香与血腥味中，灵素感觉到自个儿的指尖触碰到了一颗正在逐渐冷却的、却跳动得异常有力的心脏。
那是……
不老泉的秘密。
……
“……阿木……带他……走……”
灵素靠在阿木怀里，她的意识开始涣散。
她能感觉到，这种起飞感在那滚烫的血泊中，正一点点化作虚无。
而在那地缝的最深处。
顾衍那不甘的灵魂，在雷火中出了最后一声震动京城的诅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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