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三界的山川大地,没有生灵的气息,只有一片无尽的黑暗,以及扭曲到极致的规则。
每一步踏出,都像是踩在碎裂的镜面之上,规则的碎片不断割破他们的神魂,力量的运转,变得愈滞涩。
江炽的战魂血气,在黑暗中不断被吞噬,玄铁战刀的嗡鸣,也渐渐微弱。
凌雪的冰魄之力,试图冻结规则碎片,却现寒意越是浓烈,规则的扭曲便越是剧烈。
张扬的阵纹,在黑暗中难以成型,每一次勾勒,都要承受规则反噬的剧痛。
林晚的光灵之力,照亮的范围越来越小,金芒触碰黑暗的瞬间,便被瞬间吞噬。
只有林舟眉心的地脉钥匙,依旧散着微光,指引着他们前行的方向。
那召唤愈清晰,古老的韵律,在黑暗中回荡,像是一跨越了千万载的歌谣。
不知走了多久,黑暗的尽头,终于出现了一丝光亮。
那光亮并非金芒,也不是冰蓝,而是一种浑浊的灰,像是蒙尘的古镜,映照出渊面深处的景象。
一座古老的祭坛,矗立在黑暗的中央。
祭坛由不知名的黑石堆砌而成,表面刻满了扭曲的符文,符文之上,缠绕着无数黑色的锁链,锁链的尽头,连接着渊面的每一处规则裂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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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坛之上,盘坐着三道身影。
他们身着古朴的灰袍,面容模糊,周身散着与渊面同源的气息,正是守渊者。
守渊者感知到五人的到来,缓缓睁开双眼。
他们的眼眸,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浑浊的灰,像是渊面的黑暗,又像是三界的虚无。
“外来者。”
为的守渊者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渊面独有的韵律,“你们打破了旧序,重构了循环,却也动摇了封印的根基。”
“你们可知,封印之下,是何等的存在?”
林舟上前一步,眉心的地脉钥匙,与祭坛的符文产生了共鸣。
“我们知晓封印的重要性。”
“但旧序的奴役,早已让三界生灵不堪重负。我们构建的新秩序,是为了让生灵活成自己,而非苟且偷生。”
“封印的松动,并非我们的本意。我们前来,是为了找到解决之法,而非摧毁一切。”
守渊者的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新秩序?”
“你们以为,自主与共生,便能维系三界的存续?”
“千万载前,我们也曾尝试过打破旧序,构建新的平衡,可最终的结果,是渊面的封印崩毁,三界险些覆灭。”
“你们所追求的自由,不过是重蹈覆辙的虚妄。”
江炽按捺不住心中的暴戾,上前一步,玄铁战刀直指守渊者。
“重蹈覆辙?”
“你们守了千万载,却让三界生灵沦为猎魂的养料,让渊面成为悬在众生头顶的利剑。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平衡?”
“若是平衡的代价,是让生灵活成牲畜,那这样的平衡,不要也罢!”
守渊者的眸中,泛起一丝冷意。
“无知的蝼蚁。”
“你们只看到了旧序的恶,却从未看清渊面的真相。”
“封印之下,是‘归墟’,是一切规则的终点,是三界与渊面的本源。”
“一旦封印崩毁,归墟之力将会席卷一切,三界与渊面,都会化为虚无。”
“你们的新秩序,在归墟之力面前,不堪一击。”
凌雪的冰魄之力,缓缓流转,冰蓝色的眸光,望向祭坛上的符文。
“归墟之力,与冰魄的恒定之力同源。”
“若是能以冰魄之力,重塑封印的核心,或许能维系平衡。”
守渊者的眸中,闪过一丝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