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欣然小声嘀咕,“陆师兄平时……不是这样的啊……”
她看不下去了,跑到韩尘身边,帮他数灵石转移注意力。
但数着数着,还是忍不住往那边看。
啪!啪!啪!
每一声抽打,都让她眼皮跳一下。
“韩、韩尘……”
她拉了拉韩尘的袖子,声音有点抖,“陆师兄这样打……会不会把人打死啊?”
韩尘正在专心致志地数灵石,头也不抬:“放心,武圣的肉身没那么脆弱。这种程度的殴打,顶多疼个半死,死不了。”
邪修:“……”
我谢谢你啊!
你他妈在安慰谁呢?!
钟欣然还是不放心:“可是……陆师兄下手也太狠了……”
“啊?!”
韩尘终于数完了灵石,满意地收起来,“也许……他们之间有什么故事呢?”
钟欣然一愣,‘男人和男人之间……能有什么故事?’
随即,她又恍然大悟,她好像在《趣闻野史》中看到过这么一个故事。
上古时期,有一个长得比较帅的魔教教主叫什么……西方失败。因为魔教功法奇特,在修炼此功法之前必须挥刀自宫。为了天下无敌,他心一狠,自己咔嚓了自己的宝贝……后来功力倒是天下无敌了,可是他却有了一种骇人听闻的癖好——喜欢男人。
不错,就是男人喜欢男人。
还不可救药的爱上了一个正派人士,好像叫什么……君部行。最后,因为用情过深,甘愿死在君部行的剑下……
难怪。
难怪陆师兄这么狠。
难道是这个邪修喜欢他,一直纠缠他?
那种事……光是想想就头皮麻。
她看向邪修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活该。
“该!”她小声说,“让你恶心,让你喜欢男人!让你挥刀自……残……”
当然了,韩尘和陆远并不知道她小脑袋瓜里的奇奇怪怪的想法,因为,他们都在忙。
审问还在继续。
陆远打了约莫一炷香时间,邪修已经不成人形了。
脸上、身上全是血痕,衣服破烂不堪,躺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停、停下……”
邪修气若游丝,“我说……我都说……”
陆远这才停下,把沾满血的树枝丢到一边,冷冷地问:“北帝都联军,这次来了多少武圣?多少武尊?”
“武圣……三十七位……武尊……十一位……”
“主力在哪?”
“梅岭……北麓……铁血城正对面……”
“有没有巫师压阵?”
“有……一位……但还在路上……预计三天后到……”
“你们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三天后……夜袭……铁血城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