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回忆昨晚。
做梦……对,做了一个梦。
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云瑶和云汐在说什么疗伤,然后云汐喊痛,然后云瑶……
他不敢再想下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中衣还在,但衣带不知何时松了,衣襟敞开,露出胸膛。
更要命的是,衣服上似乎有些可疑的褶皱和……痕迹?
韩尘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再看向身旁的云汐,现她的睡裙也有些凌乱,肩带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
更让他心跳加的是,她眉头微微皱着,似乎睡得并不安稳,偶尔还会轻轻哼一声。
韩尘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他告诉自己:是梦。一定是梦。绝对、肯定、必须是梦。
可是,那些感觉太真实了。
云汐喊痛的声音,云瑶的低语,那些奇异的触感……
他不敢再想下去。
他轻轻抽回被压住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一点一点地蹭下床。
云汐动了动,翻了个身,继续睡。
云瑶睫毛颤了颤,似乎要醒,但最终也没醒。
韩尘光着脚踩在地上,套上外袍,蹑手蹑脚地走出卧室。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他站在回廊里,迎着清晨的阳光,久久不语。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喃喃道:
“道心……我的道心……”
荷塘里,荷花盛开,清风拂过,送来阵阵清香。
远处,隐约传来鸟鸣声。
韩尘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最近怎么总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
难道是因为修炼太累了?还是因为那两个妖精太能撩了?
他摇了摇头,决定不再想这个问题。
今天,还是练剑吧。
练一整天。
——至于昨晚到底生了什么,他还是不要深究为好。
有些事,不知道,或许才是最好的。
韩尘站在庭院中,手中长剑划破晨雾,剑尖带起一道凌厉的银光。
他已经连续练了两个时辰,额头上却不见一滴汗水。
呼吸平稳,脚步轻盈,每一剑都恰到好处,既不浪费一丝灵力,又将剑招的威力挥到极致。
七日了。
自从那晚在万花楼大杀四方,让罗玉章、钱宝、周文彬三个公子哥输得裤衩都不剩之后,韩府门口就清静了。
没有人来拜访,没有人来邀请,连那些探头探脑的盯梢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韩尘听云瑶说,那三人回去后被各自的老爷子狠狠收拾了一顿——输了几十万灵石不说,还带着两个“瘟神”去砸自家场子,这不是典型的吃里扒外吗?
据说钱宝被他那个商会会长老爹罚跪了三天三夜,跪得膝盖都肿了。
罗玉章被禁足一个月,连万花楼的门都不准靠近。
周文彬倒还好,只是被没收了半年的零花钱,但也老实了不少。
至于百里川?自从被韩尘炼成魂奴后,这段时间安静得像只鹌鹑,再也没来骚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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