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思那会儿还小,了解得不多,只是从大人只言片语的交谈中捕捉到了一点,也不知道后续如何,只知道这么些年来家里的成员还是老样子,只有爷爷离开了。
下午去图书馆的路上虞思又遇到了三两只猫咪,但没敢再轻易靠近。
手上的伤口可还疼着呢。
下午季清渊在和家人一起看电影,虞思给手机设置了免打扰,继续学习起来。
等学得有些累了,她下意识去拿桌旁的水杯,想喝一口润润嗓子,却发现里面的水已经喝完了。
她站起身,去饮水机前接了杯水回来,解除了手机的免打扰看了一眼,发现季清渊电影已经看完了,给她分享了一个链接过来,问:【咬你的是不是这只虎子?】
虞思点开链接一看,发现是校内学生整理的学校里所有猫咪的信息。
其中,一只熟悉的狸花猫叫虎子,对它的介绍里用红字标注道:会咬人,请勿靠近!!
看样子被咬的应该不止她一个。
得到她肯定的答复,季清渊说:【过段时间咱们抓它去做绝育,为你报仇】
虞思:“?”
这对吗。
还真对。
校内的动物保护组织不仅定时定点喂食、记录小动物们的信息,还会计划为它们做绝育。
而虎子已经到了做绝育的时候。
季清渊说这段时间已经在计划它与另一只猫的绝育手术了,他们都是动保社的社员,可以一起将它们抓去宠物医院做手术。
虞思看了眼自己手上的伤痕,想也没想便答应了。
……
晚上回到寝室只有陆音音在。
姜桃约会还没回来,诸葛沅又早早去天桥摆摊了,据说昨天晚上赚得不错,还有人加上了她的联系方式,说想定制。
虞思和陆音音一合计,一起去了校外吃饭,顺带着去瞧了眼诸葛沅的摊位。
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洗完澡,虞思躺上床,给季清渊打过去了一通视频电话。
因为今天地铁内的经历,季清渊又一直和家人在一起,不止妹妹,虞思今天没怎么敢骚扰对方。
直到季清渊也到了家,回了自己的卧室。
视频接通的时候,虞思听见了水流被关掉的声音,季清渊的身后是白色的瓷砖墙。
“在做什么?”虞思问。
季清渊抬了抬手里的鞋子,话里有话:“刷鞋,上面有个脚印。”
虞思:“……”
白鞋此时已经被刷得干干净净,脚印也早就消失不见。
回忆却劈头盖脸浮了出来。
她还记得中午在地铁车厢内给对方的那一脚。
因为对方大言不惭地说要是矮一点就好了,就可以亲到她了。
“……那你刷吧。”
“刷好了。”
季清渊将鞋放到一旁,擦了擦手,拿着手机回了卧室。
因为今早虞思要去兼职家教,昨晚他们都没视频多久就挂掉了,今晚可以多视频会儿。
忽然想到什么,季清渊走到书柜前,从里面翻找出了一张薄纸,切换了一下摄像头的方向,说:“看。”
虞思定睛看去,发现是季清渊之前说的妹妹写的断绝兄妹关系的合同。
笔迹稚嫩,像蚯蚓般歪歪扭扭,要仔细辨认很久才能看懂大致的内容。
想起今天地铁站内看见的背着小猪包的小朋友,虞思眉梢不觉漾开浅笑,感觉这些歪歪扭扭的字符都变成了一个个动作迥异的小人,跳动着可爱的情绪。
“对了,”虞思忽然想到什么,“我还没看过你的字呢。”
都说字如其人,虞思忽然有些好奇季清渊的字是什么样子的。
摄像头随着一声轻笑重新切回青年脸上,“我的字写得可比这个好看太多。”
虞思在心底暗暗腹诽了句和小朋友比很骄傲吗,口中却说:“好啊,写给我看看,有多好看。”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摄像头又被切到了背面,正对着桌上一本摊开的本子。
修长的手指攥着一支常见的黑色中性笔,在纸面落下了漂亮的一句——“亲爱的小鱼:”虞思觉得看漂亮的东西被创作出来的过程也是种享受,比如一幅画、一件工艺品、一行字……季清渊的字值得“视觉享受”这样的夸赞。
只是,在看见他落下引号之后虞思莫名想到了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