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跟着网上的教程编的,祝佑安每一样都特别喜欢。
不知道虞思会不会喜欢……
祝佑安认真挑选了最喜欢的那款,美滋滋地嘟囔:“以后当小花童的时候编这个。”
吃晚饭前,祝佑安拿来一张写着字的纸,一脸傲娇地递给季清渊。
纸上一笔一划认认真真写着“哥哥”和“嫂子”,中间还画着一颗小爱心。
就要返校离开,祝佑安依依不舍地牵着季清渊的手,语重心长道:“哥哥,要早点带嫂子回家哦。”
小小的人儿,像是一块望嫂石。
……
季清渊带着妹妹的礼物回学校的时候,虞思和室友吃完了晚饭,回到寝室迷迷糊糊趴在桌子上睡了会儿。
可能是今天早上起得太早,中午没有午睡,晚上刚吃完饭晕碳了。
不过没有睡得很熟,听见手机的几条消息震动就醒了。
是季清渊的消息,说到学校了,约她见面,把妹妹的礼物送给她。
虞思瞬间清醒,匆匆回了他的消息,去到浴室洗了把冷水脸,准备出门赴约。
外边天已经黑了,一弯清月高悬,照得人间亮堂堂的。
校园里不知道哪处的桂花开了,散着沁人心脾的香。
季清渊依旧立在老地方,手里拎着一个小袋子,注视着她的方向。
虞思加快脚步来到他跟前,从他手里接过袋子,却被他忽然牵住了手。
与地铁车厢内的偷偷牵手不同,现在可以光明正大的、无所顾忌的。
手被翻到了背面,露出已经结痂的咬痕。
“还疼吗?”
“不疼了,小伤。”
如果不是她受到了惊吓收回手,伤口不会被撕拉得这么长,而且咬得不深,还没打疫苗的针注射进药水的时候疼呢。
季清渊的指腹在她手背距离伤口较远的地方轻磨了磨,忽然抬高了些,低头亲了亲她的手指。
比亲吻脸颊还要纯情。
鸦羽般的睫毛根根可数,稍一抬眼就能对上她近在咫尺的眸子。
“打针肯定更疼,下次一定要多注意。”
“嗯,”虞思胡乱点了点头,错开视线,觉得这个姿势杵在寝室楼下被认识的同学看见了会有点儿尴尬,反牵住了他的手,“我们去逛逛吧。”
正好吹吹风、醒醒有点犯困的脑子。
“好。”季清渊随她牵着。
两人漫无目的地在校园里闲逛着,虞思拆开了袋子里的礼物,看见了会在镜前旋转的粉色小猪,还在袋子里看见了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笔迹稚嫩的“哥哥”和“嫂子”,中间的小爱心是亮晶晶的粉色,像是那种学生时期最珍贵最舍不得用的闪笔画下的。
“小猪写的,一起带过来了。”季清渊解释说。
虞思哑然,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用心了。”
岂止是用心,简直是将一颗小小的、炙热的心脏亲手捧到了她的面前。
她何德何能呢。
这段关系像是生长在阴暗潮湿角落里的菌类,得到的阳光越多、越热烈,生长得越艰难,结束得越难看。
她将纸条重新叠起,放回礼物袋内,攥着袋子的手指缩紧又松开,忽然感觉身体被灌上了铅,又沉又重。
“季清渊。”她张了张口。
“嗯?”
“……我想上个厕所。”
“前面就是教学楼了。”
两人加快了些速度走进教学楼,季清渊在外面帮她拿着礼物袋,虞思快步走了进去。
不多久,不出所料地看见了一抹红。
果然是来例假了。
她就说,怎么突然犯困觉累,身体也重重的。
她的例假日子不太准,尤其是在高三的时候,母亲还带她去看过老中医,吃过一段时间中药。
虞思躲在厕所纠结了片刻。
最初的这点红不至于弄脏外边的裤子,直接回寝室就能解决,寝室还有她之前买的卫生巾和安睡裤。
但想到还在外面等她的季清渊,她又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很快,她便红着耳朵编辑了两条消息发送给了外边等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