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是谁,才是海公最不愿说的答案。
宁昭换了个问法:“你借外差牌进宫,是谁给你的行条?”
外差一愣,立刻摇头:“小的没有行条。”
总领厉声道:“你有!半月前你拿着行条借牌!”
外差脸色惨白,嘴唇抖,终于撑不住:“行条不是小的写的,是有人塞给小的。那人说照做就活,不照做就死。”
宁昭问:“那人是谁?”
外差摇头,声音哑:“看不清脸。帽檐压得很低,说话很轻,手上有油味。”
宁昭心口一沉。
这又绕回海公。
皇帝抬手,声音冷:“把那张行条找出来。”
外差抖了一下:“行条用完就被收走了。那人说不许留。”
宁昭开口,语气很稳:“收走的人是谁?你把行条交给谁?”
外差的眼神乱了一瞬,终于吐出一句:“交给赵德海。赵德海说他会把东西送到该送的地方。”
宁昭的心猛地沉下去。
赵德海死了。
行条断了。
可外差这句“该送的地方”,反而指向一个更危险的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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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问:“他口中的地方,是哪里?”
外差的嗓子紧,像不敢说,又像怕不说更死:“小的只听赵德海说过一次,说要送去内库司盖印,再送回御前。”
宁昭心口冷。
内库司盖印。
御前行条。
钦天监外差牌。
三处终于连成一条线。
皇帝的声音压得更低:“内库司的印,谁掌?”
刘统领立刻答:“陛下,内库司掌印的是库使张成,另有副使一人同掌。”
宁昭抬眼,语气平稳:“陛下,立刻扣张成与副使,封印章。印章若缺角,便是总领所说那枚。”
皇帝点头:“去办。”
刘统领领命退下。
海公终于抬了一点头,笑意淡淡:“贵人把网撒得真大。”
宁昭看向海公,语气平静:“网不大,捞不到你后面的人。”
皇帝的目光落回外差:“你刚才说,海公要旧人挪走。旧人是谁?”
外差抖得厉害,像终于意识到自己说得越多死得越快:“小的只听海公提过一句,说先挪赵全福,再挪刘统领,再挪……”
外差的话停住,像被什么掐住。
宁昭的心口一紧:“再挪谁?”
外差张口,喉咙却不出声,脸色瞬间紫,手指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整个人往前栽。
陆沉一步上前,手扣住外差下颌,另一只手迅探向喉间,眼神瞬间冷到极点:“毒。”
宁昭的背脊凉。
又是毒。
又是封口。
皇帝的眼神彻底冷下来,声音压得极低:“谁给他的毒?”
外差的眼珠翻白,嘴唇抖,像拼尽全力想把最后一个字吐出来。
喉间挤出一声含混的气音。
像是一个姓。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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