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睎的声音小小的,带着点颤,
“我房间的热水器好像坏了,洗到一半突然没热水了,我看大家都睡了,只有你这里灯还亮着……”
她说着,轻轻打了个哆嗦,手臂不自觉地环抱住自己。
这个动作让浴巾上缘微微下滑,露出一片更令人心惊的雪白肌肤。
厉星珩的视线像是被烫到般弹开,耳根的红晕迅蔓延至脖颈。
他下颌线绷得极紧:
“进来。”
他侧身让开通道,动作都有些僵硬。
乔睎立刻眼睛弯起:
“谢谢星珩哥!”
她快步从他身边钻进房间,带进一阵混合着水汽与沐浴露清甜的气息。
擦肩而过的瞬间,她身上残留的凉意和他房间的暖意形成鲜明对比。
她又瑟缩了一下,打了个更明显的冷颤。
厉星珩的眼神彻底沉了下来,刻意维持的冰冷瞬间瓦解。
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迅将她整个肩膀裹紧。
外套还残留着他的体温,瞬间驱散了部分寒意。
他的动作很快,指尖小心地避开了她裸露的肌肤。
语气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严厉,夹杂着一丝焦灼:
“赶快去洗,别着凉了!”
乔睎仰头看他,乖乖地点了点头。
她裹紧带着他气息和体温的外套,小声应了句:
“嗯!”
她小跑着冲向浴室。
浴巾下摆随着跑动荡开微小的弧度。
修长笔直、在灯光下白得几乎光的腿,再次毫无保留地撞进厉星珩的视野。
他转过身,面向墙壁,深吸了一口气。
强迫自己将脑海中那晃眼的白与那缕萦绕不散的甜香驱散。
耳根的红潮未退,心跳在寂静的房间里,擂鼓般清晰可闻。
浴室门被轻轻关上,随即传来清晰的水流声。
厉星珩闭上眼,抬手用力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浴室里传来持续的水声,淅淅沥沥,敲打在厉星珩紧绷的神经上。
他站在原地,乔睎那副纯然无助的模样仍在感官边缘徘徊不去。
但理智很快回笼,带着一丝惯有的审视。
热水器……真的坏了吗?
他沉默地转身,走出房间,来到乔睎那间房门外。
门虚掩着,她出来的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