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禾的手攥紧了他肩上的衬衫。
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回应他。
任他长驱直入。
陆烬在黑暗中抱紧了她。
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肩膀微微起伏着。
江禾感觉到他的睫毛蹭着她的皮肤,有一点点湿。
她没有问他为什么。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
江禾的呼吸渐渐平复了。
她坐在沙上,衬衫领口微微歪着,头有些散乱。
陆烬坐在地毯上,仰头靠在沙边缘,侧着脸看她。
他伸出手,把她垂落的一缕碎别到耳后。
动作很轻,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东西。
“宝宝,你完全属于我了。”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说给自己听的。
江禾偏过头看着他,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不是泪,是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不全属于你。”她说。
陆烬的手指顿了一下。
江禾垂下眼睫:“我还有他。”
陆烬的手指慢慢收了回来。
他靠回沙边缘,看着天花板,沉默了几秒。
“我知道。”
“可你已经让我进来了一部分。”
他的嘴角弯了弯,那个弧度带着一点自嘲,
“我这个人很贪心的,进来了就不想出去。”
江禾没有接话。
陆烬翻过身,半跪在她面前,握着她的双手,仰着脸看着她。
“你别愧疚,是我主动的,是我勾引你的。”
江禾看着他的眼睛。
“你不怕被现了?”江禾问。
陆烬的目光闪了一下。
“怕。”他说,“可如果被现了,你是不是就不用在他面前假装了?”
江禾没有说话。
陆烬低下头,在她手背上落下很轻很轻的吻。
“宝宝,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承担的。”
他抬起头,看着她。
“如果那天真的来了,你就告诉他,是我缠着你,是我逼你的。”
“所有的错,都推给我。”
江禾的心跳漏了一拍。
…
江禾出差的消息是周五晚上告诉顾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