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前辈您好!”
鳄佬朝周智拱了拱手,转头便笑吟吟道:“我姓岳,名鲁,大伙儿都喊我‘鳄佬’——这是我的名片。”
“常言道,朋友多一条路,我平日做些中介生意。”
“您这气度,一看就非同寻常,日后还请您多多提携,盼着有机会合作!”
“你干嘛!”
琪琪一把攥住他递名片的手腕,赶紧转向周智,脸涨得微红:“周生对不起,我爸说话没分寸,您别往心里去!”
“我这就带他走,不耽误您了!”
话音未落,她已拽着鳄佬胳膊往回拖。
“喂!你干啥……”
“闭嘴!还不够丢人的?”
琪琪此刻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不该心软叫他一起来。
她太清楚自己老爹什么脾性,周生这种身份的人,哪是能随口攀谈的?
万一哪句话说岔了,后果她想都不敢想。
周智静静看着父女俩拉扯,并未出言阻拦,只微微一笑。
“老板,实在抱歉……”
sandy垂着眼,声音轻得像片羽毛:“我姨丈不懂规矩,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无妨。”
周智随意摆摆手:“不用挂心。对了,你怎么来的?”
“打车过来的。”
“那正好,一起走吧。待会儿让司机送你回去。”
“麻烦老板了。”
……
周智重新坐进车里,汇入川流不息的车潮。
贺清歌对刚才警署门口那一幕,一句也没多问。
此时已是下午五点半,暮色渐浓,晚霞如火,在天边烧出一片绚烂橙红。
整座城市浮在一层温润的橘光里。
街面喧闹依旧:车灯次第亮起,校服少年三三两两走过街角,拎着菜篮的中年男人步履匆匆,成双结对的年轻人挽着手,走得又轻又快。
各自奔忙,却奇异地融成一幅安稳的市井长卷。
周智收回视线,侧头看向身旁的贺清歌,语气温和:“你今晚回大澳,还是留在香江?”
“姐夫,我不想回去!”
贺清歌还没开口,贺清音已抢着嚷了出来:“难得出来一趟,我还没玩够呢!”
“姐夫,我们今晚能住你家吗?”
“阿音!不行!”
贺清歌一把拉住她袖子,压低声音急道,耳根瞬间染上薄红。
“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