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神秘人极其果断地掐断了通讯。
耳机里只剩下无意义的电子盲音。
与此同时,在境外某个极其隐蔽的地下堡垒里。
电台神秘人随手摘下耳机,扔在桌面上。
他旁边站着一个身材极其火辣的神秘美女。
美女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满脸都是不耐烦。
“老板,我装他女朋友装得实在太心累了。”
美女抿了一口红酒,语气里透着浓浓的嫌弃。
“天天对着那个蠢货嘘寒问暖,我都要吐了。”
“每次跟他视频,蠢得要死,简直是对我审美的侮辱。”
“而且我就纳闷了,寒蝉那种冷血动物,真的会为了我拼命?”
“你这筹码到底能不能要挟住他啊?”
神秘人靠在真皮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你太小看男人的占有欲了。”
“寒蝉这种亡命徒,越是缺什么,越是死死抓着什么。”
“不过这次,他还真不一定能活着回来。”
神秘人的眼神变得极其凝重。
“严华那个家伙,实力深不可测。”
“寒蝉如果掉以轻心,绝对会被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神秘人突然转头看向美女,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怎么?”
“你问这么多,不会是入戏太深,真开始担心那个蠢货了吧?”
美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我担心他?”
“我巴不得他早点死在外面,老娘也好早点解脱!”
……
破旧农家院,寒蝉刚才那一拳力道极大,土墙被砸得剧烈震动。
巨大的响动直接惊醒了隔壁屋里正在睡觉的王老伯老两口。
王老伯的老伴猛地从炕上坐起来,满脸惊恐。
“老头子,你听见啥动静没?隔壁那小伙子屋里咋哐当一下,别是出啥事了吧!”
王老伯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披上一件破棉袄。
“大半夜的能出啥事,估计是起夜碰倒东西了。”
“你赶紧过去看看啊!”
老伴用力推了王老伯一把。
“这大雪封山的,要是人在咱们家摔出个好歹,那可麻烦了。”
王老伯无奈地叹了口气,趿拉着棉鞋下了地。
他举着个手电筒,哆哆嗦嗦地推开房门,朝着寒蝉的屋子走去。
寒蝉在屋里听到了院子里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