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荷鲁斯灵魂的最深处,有一股金色霸道的“统御”力量。
这股力量像是一个残酷的“元帅”,手里拿着带刺的鞭子和锁链,死死地勒住了另外四个“将军”的脖子。
指挥他们合作。
强迫他们出力。
要求他们在名为“荷鲁斯”的战车上狂奔。
令行禁止,协作无间。
但它们之间,却依然是独立的,甚至是互斥的。
“原来如此。”
尔达落在了一块断裂的石柱上,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她终于看穿了这个怪物的真面目。
“荷鲁斯,你并没有变强。”
尔达看着气喘吁吁的荷鲁斯,语气中充满了怜悯与嘲讽。
“你只是变成了一个,这块大地之上出现过的某种奴隶主。”
“你引以为傲的力量,不过是建立在暴力压制上的空中楼阁。”
“只要那个号施令的‘元帅’闭嘴……”
“你手下的‘将军’们,就会立刻炸营。”
“再来!!”
荷鲁斯被尔达那种看透一切的眼神激怒了。
他不想再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了。
荷鲁斯咆哮着,体内的统御本质全功率运转,强行压榨其他四个本质的力量。
他的度陡然提升了一倍,力量再次暴涨。
轰!
像是一颗黑色的炮弹,瞬间冲到了尔达的面前。
这一次,太快了。
快到连尔达的“缩地成寸”都来不及动。
巨大的荷鲁斯之爪,带着撕裂一切的锋芒,狠狠地划过了尔达的肩膀。
嘶啦——
白衣破碎。
鲜血飞溅。
尔达那洁白的肩膀上,出现了三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荷鲁斯狂喜。
他感觉到对方受伤了,对方的动作慢下来了。
这是绝佳的机会!
没有任何犹豫,另一只手中的战锤棍柄高高举起,准备给这个所谓的母亲最后一击。
然而他没有看到,在尔达因为疼痛而苍白的脸上,并没有恐惧。
是诱饵。
就在荷鲁斯贪功冒进,整个人压上来的一瞬间。
尔达没有后退。
她反而迎着那落下的棍棒,向前跨了一步。
直接钻进了荷鲁斯的怀里。
“下去吧。”
尔达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重新握住了那把插在地上的巨大镰刀的长柄末端。
她没有拔刀。
而是像用棍子一样,将镰刀的长柄如毒蛇出洞般向上捅出。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