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院的成功,是因为你个人和实力压制,是因为他们那时候没有退路。但现在……”
欧尔看向笑神,看向那些灵族战士。
“色孽死了,他们的最大威胁没了。你觉得,他们还会像以前那样,无条件死心塌地地跟着人类吗?”
“几百年也许可以。几千年呢?一万年呢?”
欧尔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带着一种剥离了一切温情脉脉的绝对理性。
“我活了几万年,见过太多文明的起落,见过太多盟约的崩塌。我可以直接下一个暴论——”
“异形,永远不可能真正融入人类。”
赫克托眉头紧锁,但欧尔没给他机会。
“我们可以接受不同的肤色,黑的、白的、黄的。因为我们流着同样的红血,我们有同样的染色体。”
“我们可以接受不同的文化,野蛮的、文明的、科技的。因为我们可以通婚,我们的后代依然是人类。”
“但是,灵族呢?”
欧尔指了指远处的瑞亚,前女王悚然一惊。
“他们长得像人,有手有脚,有鼻子有眼,甚至比我们更美,更优雅。”
“但他们……”
“不是人!”
“生理结构不同,这不可怕。基因序列不同,这也不可怕。”
“最可怕的是:生殖隔离。”
欧尔加重了语气,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
“只要两个种族之间无法自然繁衍后代,无法在这个最原始本能的层面上合二为一。”
“那么‘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就永远是真理。”
“你在马卡多手下干过,读过人类的历史。你知道,只要没有生殖隔离,时间可以抹平一切种族融合的痕迹。”
“几十年,毫无感觉。”
“几百年,依稀痕迹。”
“千年后,就是同族!”
“但在人类几万年的排外基因里,无法生下可延续子嗣的对象……”
欧尔停顿了一下,眼神冷酷。
“要么是食物,要么是敌人。”
“从来不是家人。”
赫克托沉默了。
他无法反驳。
因为这是写在基因里的生物本能,是越了道德和文化的底层逻辑。
欧尔停下了脚步,站在赫克托面前,目光灼灼。
“所以,赫克托。”
“如果我们想要一个真正融合的未来,想要彻底消化灵族这股力量,而不是养虎为患。”
“我们就必须打破这道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