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赫特敲了敲桌子,让众人安静下来。
“所以。”
“我们必须纠正这个错误。”
他看向阿尔法瑞斯。
“九头蛇。你的军团虽然遭受了重创,但你的网络还在。你的那些潜伏在帝国各个角落、甚至潜伏在那些忠诚军团里的‘沉睡者’,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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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法瑞斯点了点头:“当然。”
“很好。”
格赫特站起身,身后的全息投影上,显示出了努凯里亚的星图。
“虽然我们无法像这次一样掀起整个银河的大战,再用武力去摧毁帝国。”
“但我们依然可以腐烂它,离间它。”
格赫特的声音变得阴冷而毒辣。
“人类和灵族的结盟?那是违背天性的。”
“阿斯塔特的叛乱还会不会生?所有人类都会问这个问题。”
“我们要利用这一点。”
“渗透进去。”
“渗透进这个遭受重创,千疮百孔,人心惶惶的帝国。”
“加强对帝国高层,对凡人领主,甚至对某些动摇的原体的影响。”
“制造谣言,制造恐惧,制造对对立,特别是制造对‘道主’的猜忌。”
“我们要尽最大可能,左右努凯里亚会议的决策方向。”
“甚至……”
格赫特看向虚空深处。
“我们要探寻灵族到底要如何和人类结盟,那个‘新神’,也许我们可以给祂加点‘料’。”
“总之。”
“密教绝不允许人类因为拿下了色孽和灵族联盟后,反而变得更强大。”
格赫特转过身,看向会议厅的最深处。
有一扇紧闭的黑色大门,门后散着一种比灵族还要古老冰冷的气息。
“我们也该准备更高层面的力量了。”
“如果凡人的手段失效,就让那些东西,提前醒来吧。”
在场的所有密教成员,包括阿尔法瑞斯,都缓缓站了起来。
他们的眼神中,燃烧着一种名为“为了大义而行恶”的狂热。
举起手,或是触角,或是能量肢体。
低声呼喊出了在银河阴影中流传了千万年的口号:
“为了大业。”
“永恒长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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