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同源而出的、狂暴的血脉之力,在空气中激烈地碰撞、摩擦,迸溅出无形的火花!
“要么,滚。”
渊抬起手,指向门外。
“要么,死。”
“哈……哈哈哈哈……”
霜看着他那张冷酷无情的脸,看着他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决绝,终于彻底地心死了。也彻底地疯了。
“好……”
她低声笑着,眼泪却不受控制地从那双高傲的金色眼眸中滑落下来。
“好一个‘我的命’……”
“我倒要看看。”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而疯狂。
“没了这个‘命’,你还能不能活。”
话音未落,霜的身形骤然暴起。
她整个人,化作了一道白色的闪电,绕过了渊那巨大的身躯,目标明确地扑向了那张小小的床榻。
她的利爪,在昏暗的油灯下,闪烁着森然的寒光。
她要杀了那个雌性。
她要亲手撕碎渊的“命”。
然后,再让他,亲手杀了自己。
这样,他们就能永远地……在一起了。
“你敢——!!!”
渊的咆哮,几乎要震碎人的耳膜。
他猛地转身,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但,霜的突袭,太快了。也太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谁也没想到,这个高傲的女战士,会用这种近乎偷袭的、卑劣的方式,对一个昏迷不醒的雌性下手。
翎的羽扇还未展开。
虺的毒针还未出手。
那闪烁着死亡寒光的虎爪,已经近在咫尺。
即将,触碰到林声声那脆弱的、毫无防备的脖颈。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地拉长。
渊的瞳孔,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
那里面,倒映着霜疯狂的脸,倒映着那即将落下的利爪,也倒映着……
彻底的绝望。
然而,就在那利爪即将触碰到林声声皮肤的前一刹那。
一只手。
一只苍白的、瘦弱的、因为高烧而微微颤抖着的手,却仿佛拥有着世界上最精准的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