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下午,沈瑶在沈母房间照顾沈母喝药,陆沉舟准时到沈府看望沈瑶。
不知是不是有沈瑶陪着的缘故,这几日,沈母的气色明显好了不少。
眼见陆沉舟到来,沈母也很是高兴:“姑爷来了?来,快坐。”
陆沉舟点点头:“小婿今日过来,一则是看望岳母和瑶儿,二则是有事要说。”
沈母有些意外:“哦?这是有什么事了,来说说?”
陆沉舟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信件:“瑶儿,这是岭南牧场给你的来信,看一眼吧。”
“嗯?”沈瑶故作意外着急,从陆沉舟手中拿过了信件:“牧场出事了?”
沈母皱了皱眉,犹豫一会儿还是劝道:“瑶儿,从前你在岭南牧场是生活所迫,如今你都回来了,那牧场的脏活计,就别去管了。”
沈瑶放下信件,眉头都皱在了一起:“母亲,不行,虽说如今我与沉舟在京城扎根,可那牧场是我二人那么多年的心血,旁的不说,就说心中提到的病了的战马,那是我一点点照顾改良的。”
“如今它们生病,就如同我自己的孩子一般,不行,我得回趟岭南,母亲,您且等我几日,等岭南那边处理好了我再回来陪您。”
沈母嗫嚅着嘴唇,依旧是想说这些什么,可话到嘴边,沈母还是咽了回去,转而说道:“不放心便回去瞧瞧,早些回来,元妈,给姑娘多拿些银子饰什么的,穷家富路,路上多带些银子,花不了总比没有强。”
沈瑶看着沈母,这一刻,她心中有些动容。
或许,沈母和元妈妈先前说的,应该也确实是有几分真情吧。
当晚,沈瑶便和陆沉舟回到家,带着沈母给的不少银子和饰。
陆沉舟老早便联系了那蚕丝商队的领队,让沈瑶跟着他们一起走,他们人多,沈瑶跟着也好隐藏踪迹,也安全。
——
翌日凌晨,沈瑶和陆沉舟简单告别一番,便在城门外登上了商队的马车。
经过几日的奔波,沈瑶很快回到了岭南的慈恩镇上,到达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商队领队建议沈瑶在镇上住一晚,可眼看着家就近在咫尺,沈瑶实在歇不得,直接找到了回春堂,管王大夫借了匹马跑了回去。
回到广济村之时天色已然完全黑了下来,但离歇息时间还早。
这个时间,村里人都在自己家中,守着自己的小屋子,安静地做些自己喜欢事情。
沈瑶一路回家,便看到自己院子里有两个人影,仔细一瞧,竟然是陆韵和李大彪。
此时,二人正坐在一处,不知说些什么。
见到这一幕,沈瑶突然好奇心大起,偷偷从后院摸了进来,又慢慢靠近二人。
好在这两人的注意力完全不被外界影响,因此丝毫没注意沈瑶的到来。
李大彪从怀里拿出一个簪子递给陆韵,虽是银的,不值什么钱,但那样子甚是精美,应该是最近的新出的款式。
陆韵将头埋得很低,小声对李大彪道:“你,你,你买这个干嘛,怪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