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方才那伙人的,方才打斗之时,那人掉下了这令牌。”
话音刚落,身边有位镖师又说道:“他们的手腕内侧应该都有梅花标记,我打了好几个,手腕内侧都有。”
沈瑶和沈锦川互相对视一眼,二人不约而同开口道:“丞相的贴身禁卫?”
此话一出,沈瑶顿时摇了摇头:“那,既然是丞相的贴身禁卫,那是为了丞相报仇,便特地在此等我们,要,要杀了我们?”
沈锦川摆摆手:“不见得,若是真是奔着杀了我二人而来,那就只
对着我们二人下手即可,而且得下死手。”
“可你现没有,这些人,对着其他人并不下死手,或者说,他们在蓄力,我们这些人不重要,重要的是……”
沈锦川一边说着,一边将视线转向马车。
那马车里装着的,可不就是陆修严一个活物和一堆证据。
“他们真正想要的,是灭口三叔,毁掉那些证据!”沈瑶顺着沈锦川的目光看向马车,瞬间明白了其中关键。
沈锦川面色凝重地点头:“正是如此,顺着这个思路,我们不妨再想想,丞相如今已然倒台,处死之事时间问题,还有谁,在这个时候,即便是冒如此大的风险,也要毁了证据,灭了证人?”
沈瑶沉思半晌:“那,依你这么说,必然是还没被丞相倒台牵连的人……他……”
话音刚落,沈瑶便彻底明白了沈锦川的意思:“哥,你是说……”
沈锦川冷哼一声,面部肌肉抽搐着,咬牙切齿道:“不错,这就是我们二人的好爹爹!”
沈瑶点点头,眼下,也只有这一种解释。
毕竟这些证据,以及陆修严这个人,都统统指向沈青山。
“哥,是不是我们想多了?我倒不是不相信沈青山会杀我们二人灭口,我就是想不通,那丞相贴身的禁军,沈青山是如何说得动他们,用得动他们的?”
沈锦川摇摇头:“这个我也很奇怪,不过同时也不奇怪,一个替丞相做了那么多脏事恶事的人,在丞相轰然倒台后,却能全身而退,这说明,他的本事,一直被我们小瞧。”
“确切的来说,他的本事在丞相之上,委身于丞相不过是权宜之计,如今丞相倒台,可不是天高任鸟飞。”
“想知道这些问题,还不如我们直接去京城,当面问!”
沈瑶点了点头,一行人便当场重整旗鼓,准备继续上路。
“等等,哥,你说,我们还要沿着这条路走吗?”
沈锦川有些疑惑:“那,你的意思是,绕远路?”
沈瑶摇摇头:“不,我觉得,我们应该走水路,水路动作快,只要我们尽快登上货船,他们想追,便是难的很。”
沈锦川还在思考,赵总镖头开口:“我觉得沈娘子的话在理。”
“这水路啊,我们也好躲藏,这大路怎么拐,都得有那么几个必经之路,他们只需要在必经之路等着我们自投罗网就是!”
闻言,沈锦川一拍大腿,当即决定:“好,我们现在就赶去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