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一边说着一边本能地想上去抱沈瑶,可随即想起沈瑶的肩膀有伤,只得作罢,慢慢将沈瑶放倒,又在她身后垫着枕头和褥子。
坐定后,沈瑶也恢复了些许意识,她立即问道:“那些我带来的证据呢?三叔呢?”
陆沉舟连忙安慰:“在呢在呢,都在,你瞧,证据都在这。”
“三叔我让锦川和赵总镖头看着呢,绝对没问题。”
听了这话,沈瑶这才放心:“那就好,沉舟,我们准备一下,明日我们便进宫面圣。”
陆沉舟拍拍她的手:“瑶儿,你别这么紧张,如今证据都在手里,不在乎这一日两日了,如今这宅子里里外外都是皇上的禁军,除了皇上没人进得来。”
“就算你不想夜长梦多,怎么着爷的脸色好点,能说得了话吧,不然你晕倒在大殿上怎么办?”
沈瑶沉思一番,觉得陆沉舟说得也有道理,便点头同意了。
接下来的两日,沈瑶差不多都在床上度过,每日就是喝药,睡觉,吃东西,好似养猪一般,陆沉舟更是夸张到不让沈瑶下地。
此时此刻的沈府里,沈青山掀了书房的小茶桌:“什么叫跟丢了,什么叫找不到人!”
“我说过多少次了,我不想听这些废话!废话!你只告诉我,此时此刻她在哪就是了!”
几个黑衣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半晌,站在中间的才小声开口:“大人,属下几人本已经锁定了那二人的货船,可谁知这二人先制人,烧伤了我们许多兄弟,待赶来支援的兄弟到来,人已经没影了,货船领头说他们上岸了,上岸后踪迹便没有了。”
“踪迹没有了……”
沈青山反复嘀咕着几句话,这几日,在朝堂上没看见陆沉舟,皇上也不曾问过他。
如今看来,他们恐怕应该是已经和陆沉舟那个家伙对上号了,去,给我去找,掘地三尺也得把这几人给我找出来,再找不出来,你们就都得死!
“是是是!”
那群黑衣人不敢有一丝怠慢,赶忙退了出去。
待他们走后,沈青山才颓废地坐下。
此时此刻他是清楚了,为何丞相会倒台,这一群猪一样的队友,怎么都带不起来啊!
此时,还没消气的沈青山只感觉胸腔一股真气不断地往上涌,他站起身想走两步,却直挺挺倒在地上。
屋外的小厮们听着屋内有声音赶忙进来查看,现晕倒的沈青山,顿时,小厮和女使便乱成了一锅粥。
沈母听闻后,赶忙差人去找了大夫。
大夫到来后,对着沈青山的某个穴位施了一针,一口老血顿时便喷了出来。
紧接着沈青山只觉得头晕眼花,浑身无力。
大夫将沈母叫到屋外:“大娘子放心,大人没什么大毛病,只是一时急火攻心,血淤住了,我已经给他施了针,再开些活血化瘀的药,养上几日便无大碍了。”
沈母连连点头:“好好好,多谢大夫。”
当晚,沈青山的告假单子便被递到了吏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