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封信件,送到萧镇北手上时,萧镇北也是哈哈大笑。
“在边关数月,得胜还朝,等的就是这一刻啊!”
说罢,他收起了信件。
几日后,萧镇北如约提着几坛子好酒来到沈府,几人聚集在一处,开始有说不完的话,沈锦川和陆沉舟给萧镇北讲述着他们是如何在千难万险中绊倒丞相和沈青山的。萧镇北则给他们二人讲在边关的种种。
几人一边说一边喝,从白天喝到了黑夜,直到将萧镇北带来的酒都一滴不剩地喝到肚子里,几人方才觉得尽兴。
沈瑶在一旁,一边收拾着桌上的酒杯一边道:“将军,今日不如就在沈府宿下吧,这喝了酒,见了风,明日可是要头疼。”
萧镇北点点头:“好,那我就住这,今晚就住这……”
说完,萧镇北脖子一歪,睡了过去。
再看陆沉舟和沈锦川的情况也没好多少,三人歪歪斜斜,脸红得不像样子,沈瑶无奈摇头,将三人一一抬进房里。
由于沈府如今只有两个老嬷嬷伺候做饭和打扫,连这收拾酒桌都是沈瑶和陆母亲力亲为。
萧镇北身边的小厮一下子没了个主意,不知将马拴在哪里,便撞着胆子来问沈瑶。
沈瑶一笑,带着小厮来到后院马棚。
小厮一边将马拴住,一边冲着沈瑶点头还表示感谢。
正在这时,沈瑶一眼便现了——萧镇北的马不太对劲。
按理来说,萧镇北的马是精挑细选的,样样都是顶尖,不会如此颓废。
有些好奇的沈瑶便询问了那小厮:“这马,似乎是没什么精神啊?”
那小厮摆摆手,一边拴着马一边道:“嗨,可不是么,我们这一批回来的马都这样,没精神,还拉肚子,将军这匹算是症状特别轻的了,许就是刚从边关回来,水土不服了,我们人也是一样。”
沈瑶点点头,将手伸到马腹部摸索:“确实,边关那边相当于咱们这边,环境是不太一样,水土不服很正常。”
说完,沈瑶抽回自己的手:“虽说是水土不服,可这症状有些厉害了,刚才我摸了一下,这马肚子明显消化很差,难怪会拉肚子了。”
“你方才说,你们回来这批马都是这样的?”
小厮点点头:“不错,将军这马之事有些拉肚子,其余尚好,有那么几个,食量都不大好了。”
沈瑶看着这马,若有所思一番,跟小厮又聊了一些话,便回去了。
翌日一早,沈瑶和陆母早早地便给那宿醉的三人做了早饭。
这三人,昨晚虽是都被灌了几碗醒酒汤,可今早一起,胃里一个个都是翻江倒海,吐了两回,三人互相搀扶着来到桌前,看着沈瑶和陆母煮的白粥,只觉得是天籁之物,一个个吃得狼吞虎咽。
沈瑶随即问:“将军,我昨日听你的小厮说,你们的马,一个个水土不服有些时日了?”
萧镇北喝下一口粥,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可不是么,不过不用管他们,水土不服么,都正常。”
沈瑶皱了皱眉:“昨日我看了看你的马,好似不似一般的水土不服,它肠胃更不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