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看着他的身高身材,心里大约对这人的体重有了大概的估量,盛了半碗的药给他。
这次可不同于上次,沈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直接让将士回沈府给家人送个口信,便一直守在这将士旁边。
好在这会儿的吃药对象是人,能说话,能沟通。
那将士吃了药,并无任何不舒服的地方,过了半晌,反而是觉得身体轻松一些了,到了半夜,脸色都好了不少。
沈瑶提到嗓子眼的心这才稍稍放松一些。
患病士兵眼看着如此情景,一个个都争先恐后要喝药,为了保险起见,沈瑶又给其中二人喂了药。
直到第二日,三人都确认无大碍,且身体的确有不少好转,这才放心将剩余的药分了喝了。
连着数日,沈瑶每日都提心吊胆,她以酒勺作为计量工具,还量了马和士兵的体重,务必确保精准精准再精准。
终于有了好的结果,十几名士兵一个个活蹦乱跳,对着沈瑶一顿感谢的话说不完。
沈瑶有些尴尬地挠挠头:“这次是万幸,下次可得注意一点,那马的尸体,一定要就地掩埋!”
负责马匹的士兵连连点头,这次的教训可谓是惨重,幸而眼下没事,不然他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萧镇北也对沈瑶感谢不已,当晚便亲自来到沈府送了一堆饰和不少银两。
一大家子人一力拒绝,萧镇北坚持要送,整个院子里你追我赶,好不热闹。
翌日上朝,皇上问起萧镇北关于将士之事,萧镇北将沈瑶救治将士之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同时提及如今岭南牧场新运送来许多战马,这些战马都是经过杂交改良,性能比之前的战马好的不是一星半点。
皇帝龙颜大悦,当众宣布要赏赐沈瑶,但并未说赏赐什么。
下了朝,皇上特地将萧镇北留下,二人进了御书房嘀咕了半晌。
晚上,萧镇北来沈府,沈瑶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眼神渴望地看着萧镇北:“将军,我听沉舟说,皇上要赏赐我,可说要赏赐我什么?”
萧镇北眼看着沈瑶一脸期待,不觉恶作剧心大起,他假意一本正经道:“哎,什么赏赐,皇上夸奖你,便是最大的赏赐了。”
果然,此话一出,沈瑶瞬间如同个霜打的茄子——蔫了。
沈瑶撅了噘嘴:“那,虽然皇上夸奖我爹却是莫大的赏赐,那,那总得,总得有东西证明皇上夸我了吧,总不能我满大街嚷嚷去,说皇上夸我了吧!”
扑哧。
沈瑶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纷纷捂着嘴笑个不停。
沈瑶却依旧懵圈得很:“你们笑什么啊,我说得不对吗,我瞧着那什么贞节牌坊,什么诰命,不都得有个牌匾吗?怎么到我这里,就只剩下叩头夸奖了?”
闻言,几人笑得更欢了。
陆沉舟实在看不过去,上前搂着沈瑶的肩膀:“哎呀,瑶儿你放心,当今圣上勤政爱民,你做了这么好的一件事,皇上也夸奖了你,定然是有赏赐的,萧兄是逗你呢!”
萧镇北笑得都直不起腰来了:“要说这弟妹,聪明细心的时候,那真是个奇女子,可起傻来,也是如此可爱,哈哈。”
说罢,萧镇北直起了腰,尽量让表情恢复正经道:“弟妹,你放心,皇上今日下朝留我,就是问我对于给你的赏赐有没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