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好弄,你大可买些虾肉,蟹肉,煮熟了弄成碎末拌在草料里,或者每匹马每日喂食三勺,如此半月,看看效果,不行我再来。”
闻言,那姜依倩挠挠头:“沈姐姐,你说的可是真的?我从未听过有人给马喂食虾蟹的!”
沈瑶笑笑,背起那箱子道:“那是因为他们没有将那东宁的马运到这里来。”
“可是,那东宁本地,也没有用虾蟹喂马的啊!”
沈瑶叹了口气,治了这么久的动物,她第一次体会到了医患关系从来就是一个亘古不变的话题。
无奈之下她只能说道:“姜姑娘,这治病有很多因素导致,我这没法跟您详细解释,不过我只能跟你保证,我不是闹着玩的,是真的有一句的,不论如何,你先只管试试,不好用再来找我。”
闻言,姜依倩眉头依旧紧皱:“那,那好吧。”
说罢,便让身边贴身女使送了沈瑶出门。
沈瑶表面没说什么,心里也明白个大概,无非就是没听说过这类诊治的方法,不相信自己罢了。
但自古以来医患都是这样的,医生经过系统地培训和学习,他们脑中的知识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也正因如此,患者和医生之间便有着巨大的信息差,这种信息差不能逾越,却关系着生死。
对于此种情况,沈瑶只能说,一切凭良心,她眼下能肯定姜依倩这几匹马是缺硒和碘所致,因此要让喂些虾蟹。
治疗方案给出了,信不信,就得是姜依倩自己的事情了。
回到沈府已经是下午,一大家子人聚集在前厅,各有各的事情忙活,沈瑶走了进来,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
沈锦川抬头看了眼沈瑶,随口问道:“怎么样,那姜家的马好治吗?”
沈瑶耸耸肩,笑了两声。
这两声笑,不是冷笑,也不像是感觉好玩的笑,而是一种‘可笑’。
这笑一出来,一屋子的人全都好奇地抬起了头。
陆沉舟好奇地问道:“怎么了,这是遇见什么事了?”
沈瑶将剩下的茶一饮而尽:“姜家那千金,想要匹马,可是嫌弃咱们这儿的马太过阳刚高大,就从东宁,买来几匹身材不高却十分俊秀的马。”
“东宁?”陆沉舟闻言,也有些惊讶“那可比北狄离京城都远啊!”
沈瑶摆摆手:“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马到来之后水土不服了,我查了一下,简单来讲就是东宁那边的土地长出来的草有种特殊的物质,它们的马吃习惯了,一来到咱们这,没这种特殊物质了,就水土不服了。”
陆韵眨巴着眼睛:“啊,那还能治吗,如果不能治,岂不是白买了?”
沈瑶笑着道:“哎,这就是重点中的重点了,治,其实很好弄,喂些虾蟹就可以了。”
“不过,姜姑娘好像,不太相信我的话,一直说没见过这种治法。”
沈锦川摇摇头:“哎,都多余去给她瞧,爱信不信。”
陆沉舟回头看一眼沈锦川,想问什么却始终没问。
约莫半个月过后,姜依倩差贴身女使送来礼物,说是马有所好转,对沈瑶表示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