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壮咧着嘴:我就随口一说,不过一年能剩个百来万也够吓人的了!
二狗几个连连点头。
就照他们说的办吧。
张奶奶轻轻按住李若风的手,慈爱地说:让他们少占点儿,你带着他们奔好日子就行。你说给每人,反而容易坏事。人与人再好,也得守着分寸。小城啊,记住老祖宗的话:升米恩,斗米仇。
李若风几人心里咯噔一下。
老太太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不过他对养鱼场其实没多大兴趣。
李若风点头道:行,那就这么定了,回头签个确权书,免得你们又反悔!来,喝酒!
叮叮当当!
几人举杯相碰,仰头干了个底朝天。
第二天清晨五点。
李若风刚睁眼就看见一张马脸杵在面前。
这脸长得,跟镰刀似的!
他揉着胀的太阳穴坐起来,运功调息一周天,脑子顿时清醒不少。转头一看,炕上还横七竖八躺着好几张——
这脸盘大的,跟尿盆似的!
二狗屋里挤得满满当当:二狗、大壮、大刘、老徐全在。
看样子昨晚都喝断片了。
李若风挨个探了探鼻息,还好,都活着
他趿拉着鞋走到院里。
小子,酒量见涨啊!
大老张正乐呵呵地生火,昨儿个你们几个把村口小卖部的陈酿都包圆了。
李若风讪笑两声没接话。
他最爱看张爷爷熬粥。小时候老头总显摆自己的厨艺,他就趁机拍马屁,总能混到好吃的。
老爷子熬粥是一绝。
院子里架口大铁锅,慢火细熬,木勺不停搅动着米粒、红豆和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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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好的粥又糯又香,再撒把白糖——
嚯!
寒冬腊月来上一碗,神仙都不换!
最难忘的是柴火噼啪作响时,那股子带着青烟味的香气。
小城啊,张爷爷慢条斯理搅着粥,你小时候就爱蹲这儿看我熬粥,一晃都这么大了。
可不,李若风咧嘴一笑,那会儿二狗总抢我碗里的枣,结果最后他碗里的枣全进我肚子了!
这没出息的小子!张爷爷笑得直抖。老两口向来开明,小孩打闹从不插手。
爷俩轻点儿声!张奶奶掀帘出来,丫头还睡着呢,小脸红扑扑的。
得嘞!李若风起身,我去把那几个懒货薅起来。
进屋就掐二狗人中:镰刀脸,起床了!
二狗迷迷糊糊睁眼:谁啊
李若风没搭理他,伸手去拽大壮的胸毛,盆儿,赶紧起床!盆儿!!
咳咳咳!
老徐爬起来捂着脸直乐,你还记着呢?都好些年没这么喊了。
哈哈哈!
大刘坐起身,二狗脸像镰刀,大壮脸像脸盆,长这么大还这么形象。
哎哟!轻点!
大壮护着胸毛,乐呵呵地爬起来。
李若风说:都去冲个澡醒醒酒,七点准时出!
对了,都穿精神点儿。
唉,看来得把我结婚穿的西装拿出来了!
穿吧大壮,要不这辈子怕是没机会穿了!
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