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儿子多得很,我跟刘隽有杀身之仇,他登基对我不利。”
“那你支持谁?”
段不言未语。
宴栩舟淡淡一笑,“睿王刘戈?”
回答他的是旷野山风,“他的性命值钱,尤其这一两个月,江湖上好些高手都蠢蠢欲动,若能杀了他,一生无忧。”
段不言嗤笑,“看来你混得不怎样,竟是只能接个刺杀我与赵长安的买卖。”
“刺杀赵长安,只是没想到你也同行。”
段不言摆手,“你们的买卖,我不在意,但赵长安的性命你取不走。”
“为何?”
“嗯哼?”
宴栩舟饶有兴致,看向段不言,“你应当是怨恨刘戈、赵长安这两个人的,他们自诩为你兄长的好友,但却推波助澜,陷害你父兄——”
“弯弯绕绕,你这个外人不必知晓。”
段不言翻了个白眼,闭目迎着日头,好一会儿冷不丁问道,“你在江湖上,算顶尖高手吗?”
这——
宴栩舟放短刀,掏出袖袋里的伤药,抖了些药粉在伤口上,瞧着药粉对伤口刺激极大,宴栩舟都忙不得回答段不言的问题。
直到重新包扎之后,才点了点头。
“应该能进前十。”
“就你?”
段不言满脸戏谑,宴栩舟侧,“段不言,你是我遇到的头一个对手,是个女的不说,还如此年轻。”
呵!
“你同凤三,不曾谋面?”
“我见过他,他未曾见过我。”
“何意?”
“他是大荣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状元,骑着高头大马游街时,他在马上,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光耀,而我只是在街边,仰头看了个热闹。”
说到这里,宴栩舟眼底掠过一抹冷意,“你就这般惦记他,到这穷山僻壤,还舍不得忘了他?”
段不言不以为然,“他的武功,与我不分伯仲,这事儿你知晓不?”
宴栩舟收起短刀,缓缓摇头。
“师父提过,他们那一枝虽说是师祖最后留下的一脉,但不擅长武功路数,也不走杀人行凶的道路。”
在宴栩舟看来,凤且就是个会打仗的文臣罢了。
想不到——
“原来,这世间还有不少高手。”
段不言笑道,“刘隽派你来,想着是大局在握,呵,哪里想到,一山还有一山高啊……”
两人此刻,与船上杀得你死我活全然不同。
好似多年老友,隐居山间,闲谈旧事。
一切的平和,被朱大婶的哭喊声打断,“郎君,救命啊,郎君!”
她跌跌撞撞的从荒地里跑过来,哭喊声音洪亮,惊动了宴栩舟和段不言。
厨上还在烧水的朱茉莉,听到母亲的声音,也放下手中家事,奔了出来,“娘——”
她小跑上前,扶住了脚步踉跄的母亲,“娘,生何事?爹爹和姐姐呢?”
朱大婶扶住女儿,满脸泪水。
反手拉着女儿就跑到宴栩舟与段不言跟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郎君,娘子,奴家知晓您二位是有本事的人,快去救救我家丈夫和女儿。”
宴栩舟眉头微皱,“生何事,大婶起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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