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来福吓得额头冒冷汗,连忙绕过桌子,上前辩解:“李老,您误会了,事情不是这样的……其实,其实没有这么严重,这就是一个小小的疏漏,我正要找人问清楚,正要整改呢……”
“疏漏?”李老头冷笑一声,指了指盖子上的死老鼠,又指了指桌上的烟和钱,“饭菜里吃出死老鼠,是疏漏?工作人员辱骂病患家属,是疏漏?你用赔偿,用威胁堵人的嘴,也是疏漏?”
“这,这……”王来福吓得话都不会说了。
外人或许不知道,但他却是知道的。
李老在市卫生院高层眼里德高望重,为卫生院付出越大家的想象,并且这些年救死扶伤,名声威振所有卫生院。
并且,李老可谓是外科圣手,只要是手术,就没有不精通的。
而且经历过战争,拿过功勋……李老的一个建议,就足以让他屁股离开院长这个座位!
姜馥笙知道有人来处理,也就不着急争辩,而是在旁边静静地看着。
“王来福,怎么说你当年也是我一手带出来,你忘了我当年是怎么教你的吗?”老头满脸失望地看着王来福,“卫生院的宗旨是救死扶伤,是为群众服务,不是让你用来谋私利,耍威风的。”
“李老,我错了,对不起……”
“你对不起的不是我!”
老头挥了挥手,语气愈严厉:
“刚才在食堂,我悄悄看过了,食堂后厨脏乱差,食材随意堆放,有变质的蔬菜!要不是这位女同志的味觉灵敏,用了这么多调味料的菜还真就被人现不了有异味!”
“老先生,不止是异味,那一份……真的就现了死老鼠。”姜馥笙在这个时候趁机指了指桌面另一盒饭的盖子。
这一盒饭是青年没有带走的。
许是王来福不怕她能顺利闹开,所以也不要求青年将最有力证据的一盒饭带走。
没曾想,这倒是成了她反抗的最有利的证据。
老头欲要上前看,被王来福用身子阻挡,“李老,我知道错了,我一定改,一定改……”
“滚开!”老头一巴掌糊在王来福的脸上,大步一跨,上前查看那死老鼠,脸色比刚才进门的时候还要黑,“王来福,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如果换做是你,你吃吗?”
王来福低着头,宛如一个小孩子一般规规矩矩站在一边,不敢再说话。
老头看向王来福的眼神里满是失望,“看来,你把我教你的都忘光了,连身为院长,最基本的原则都没有了。”
说完后,老头不再看王来福,转身对着门外喊了一声,“都进来吧!”
进来的是几个穿着中山装的人,看年纪,虽然比老头年纪小,但比王来福要大上那么议论。
王来福看到进来的人,面上瞬间没有血色,无力地后退两步,一脸挫败。
面前这几人,姜馥笙虽然不知道都是谁,但看这气质,就不像是普通人。
“李老。”为一人喊道。
“你们都听到看到了吧?省得你们总认为我倚老卖老,随意滥用私权!”老头指了一下桌面。
进来的几人都纷纷地摇头。
“李老您说的什么话!我们可不会这么认为!王来福既然做错了,我们卫生局一定会查清楚,该给的公正,会给的!”
姜馥笙听到这里,才明白来的几人竟然是卫生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