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回头。
蒙思进仍坐在雪茄椅里扯头发,祥林嫂般重复,“我他妈为了她……十四年逢场作戏……十四年守身如玉……十四年没碰过女人……”
“十四年没有过女人……没有性生活……我他妈十四年啊……没有性生活……操啊!!!!”
霍岩眼神震惊着,不禁滚动喉结,收回眸光,他仍然不可思议,倏地吐出两个字,“人、才。”
……
相比室内其他空间,过道厅算挺小的面积。
电梯入户,过道厅略微方正,放着古典的家具,鲜花绿植,还有墙上价值不菲的油画,灯光橙黄。
缎面的白色睡衣,紧紧勾勒胸脯形状,像山峰,又像白茫茫半面月球。
腰肢收窄,柔贴着大腿,肩头披一件同色晨袍,长短度和里头睡衣一致。
她在门前踱步,一开始速度慢,后来随着时间的流逝渐快,直到文澜意识到自己鼻尖居然出了汗,可见焦急与忐忑程度,门口才传来动静。
她猛地回身,瞧见电梯门开,里面男人穿深色睡衣的身形逐渐扩大。
他抬起眸,眼底有些微惊,“怎么醒了?”
“你偷偷去,还不准我偷偷地醒?”文澜无理取闹,说完,眸光又落回去,开始搅着手指玩儿。
桑晨从工作室离开后就带着蛋炒饭直接逃走,她再过去时,民宿空空如也。
手机也打不通。
桑晨到达机场后才给她发消息,说他们正上飞机,一切都好,代她向蒙思进道歉,也祝好。
蒙思进都浑浑噩噩了,文澜说什么他都不听,固执己见着要去找她。
可他没有地址,桑晨的位置只有霍岩知道,因为桑晨在山城时跟他提过,文澜心里其实有点大致的位置,但她连大致的位置都不敢和蒙思进提,权当着自己一无所知,把难题抛给霍岩。
他们从莱山回来后,各回各家,她也去敲过蒙思进门,但是吃了闭门羹。
晚上,她先睡着后,霍岩成功打探到内部,就是不知道是否满载而归?
他并不急着跟她汇报,而是从后面抱她。
文澜低眸看到自己睡衣因他的靠近轻微变形,包括那些圆弧……她衣服低胸。
“他肯定要去见她。”
文澜两手不禁按去他手臂,明明没有心情,可就是和他成了缠绵后抱的姿势。
她脸往后仰了仰,几乎靠着他唇部,那些声音的震动和热息传导,全在她耳畔,“我让他三天后冷静再去。”
“我们阻止不了。”他强调着,“你也不想阻止,是吗?”
“对。”文澜声音有些冷,“凭什么?我哥找她十四年,就算分手闹得不愉快,她又何必这些年还怀念他呢?给孩子取名叫蛋炒饭,还特意来看他喜欢的男演员的话剧,这不是每时每刻都在想他吗?”
“我哥需要一个合理说明……”文澜闭上眼,“我不想说他们了。”
“那回去睡觉。”他转过她身子,双手卡住她腰,低头去吻。
文澜也去迎,近在迟尺的距离里,加上遇上烦心事,她就好想贴近他,霍岩的口腔是她永远想要去的地方,温暖而潮湿,他舌柔软多情,贴着她的尽情舞弄。
每次吻她,她都深深闭着眼,然后在黑暗中细致品味,甚至可以想象他们一起通过舌尖触感而掀起一场风暴雨,或是海上飓风,他们仿佛变幻各种场所、温度、湿度,丰富而迥异的体验,沉醉不可自拔,也消人间一切愁苦。
气喘吁吁,越是投入消耗越大。哪怕只是吻,也像竭尽全力后的绵软疲乏……
就是这种形容,一吻结束,她就虚弱般地贴在他怀里。
墙上挂着她校长的《迎接脚步声》,男女主人公正在惊心动魄地见着面,热恋中的沉沦。
文澜轻轻睁开眼,认清自己的位置,她正被他抱着,像是要等她休息够,才一起回房间,这个等待时间很美妙,他一言不发,静静搂着她,文澜似心有感应,抬眸去看,果然就落入一双漆黑眼眸,他正柔情无比凝视着她。
哪怕白天见证那么惨烈的爱情,他这会儿正给她无边无际安逸。
文澜很爱他这模样,几乎看一眼沉醉一眼,而且她脸蛋也红起来,不是亲吻造成的红晕,而是此刻两人的氛围和他的眼神,他就是很会,用眼神就让她浑身燥热,心脏狂跳。
但是文澜,倏地一嘟嘴,身心俱失,不妨碍她拿手一场好戏,先“哼”声,手指缠住他睡衣前襟,骄狠问,“这么晚漱口做什么?”
又扯他衣襟,“……还用香水!”
她盯着他脸,不放过一丝一毫表情。
霍岩脸部神情像裂开的山体,追悔莫及不说,下意识舔口腔,果然淡淡的薄荷漱口水味,他还想逃、狡辩一会儿,文澜一个勾手,将他后脑勺一按,几乎撞到她嘴上去。
两人都痛呼一声,在彼此唇瓣上,霍岩忍不住发笑,文澜生气地吻进他唇缝,舌尖越搅,越横眉冷对。
霍岩已然“死期到”——
作者有话说:啊,这种吻写着时就像上高速似的,不知你们喜欢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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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海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