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岩没什么知觉似的,任她饱览眼福。
文澜一抬头,就看到他满脸自然的刚睡醒后的松弛样子,一时,有些最快问,“……你健身?”
问完就想咬舌,为什么要关注他这个问题,但文澜可不怂,一本正经表情,“……你有时间吗?”
“每天早起,先跑步,白天忙完,睡前再做力量。”
“高精力人士。”文澜佩服的语气。
他病后沿袭了从前习惯,早起晚睡,从不喊累。
“你过得怎么样?”他问。
“晚睡晚起,学习,创作。”
“不出去玩了?”霍岩想到她从前去各地旅行拍的照片,滑雪、洞潜。
“没有意思。”文澜兴致缺缺的语气。
“我带你去吧,后面我准备学滑雪。”
“你滑雪很厉害,有一年,我们从……”文澜忽然不想说了。
“从哪里?”他追问。
“忘了就忘了。”文澜起身,下床的瞬间整个人摇摇欲坠,这场感染可不是闹玩的,在床上缓这么久,还晕天晕地……
晕着晕着就晕他怀里。
不得不说,他病后没有放弃自己,依然勤学上进,有丰富的学识,又有很好的身材管理,这样的身材抱着文澜,将她美飞了,嘴角都差点暴露要往上提,好容易克制住了,挣扎着要从他怀里出来,“放开我……”
“别动了……我也晕。”她浑身软和和的,和他昨天早上包饺子揉的面粉差不多,两手忍不住在她肩和手臂使了力道,更软了,他越用力,她皮肤陷得越深……
“你干什么……”文澜发现事情不对劲了,两个成年男女黏黏糊糊抱在一起,成何体统。
可她越挣扎,两人就越黏糊。
“别动了……”霍岩头晕脑胀,被她掀着,本能抱更紧。
“啊啊……”文澜越掀他,越倒霉蛋,她直接将他压回床铺,趴他胸肌上,抬头,俯视下方的他,发现他表情挺难受的样子。
她一愣,几秒后,拿枕头砸他脸。
霍岩伸手去抢枕头,也就放开了她。
文澜趁机逃走,下床时,如他所“期望”的摔一跤,他在床上难受地喊了她一声,怕她摔着哪里了……
文澜挺心烦,重新摸起来,东倒西歪,去了浴室。
到了里面,照镜子,发现自己脸红如番茄,好像又烧起来……
霍岩也没好哪里去,跟着她一起烧起来,到厨房喝水都费劲。
两人又回床上躺着。
躺到傍晚。
期间饿了,就让店里的人送吃的,文澜没吃几口,霍岩也吃不了太多,两人就抱着电解质水猛喝水。
好不容易熬到傍晚退烧,都折腾出一身汗,跟从水里捞上来的一样。
在网上查了说,一般这种出汗量就差不多结束了。
文澜心说,再不结束,她时时跟他同床听他呻。吟都要熬死了……
她觉得霍岩的存在是烦恼的,霍岩觉得她的存在更加令他烦神,她声音比他大,一会儿呜呜好难受,一会儿心口好慌,一会儿好冷你抱抱我……
她烧起来就迷迷糊糊,和正常状态派若两人,直往他怀里钻。
霍岩跟她盖同一张被子,明明自己的状况是浑身发烫要散热,她冻得要死喊冷,不仅被子盖顶,还要躲在他怀里,两脚勾着,揣他腿窝里,两个小手抵着他胸口取暖。
他浑身滚烫,刚好让她舒适。
霍岩脸都被烧红了,额头直冒汗,就陪在被子里,看她闭着眼,糯糯唧唧的样子,心想,自己捂死了都值……
傍晚,两人都不烧了,开始嗓子有如刀片刮……
文澜实在受不了,要去洗澡。
霍岩不允许她去,“还没好……”
“你没有衣服换,就想让我跟你一起臭……”文澜拆穿他。
霍岩失笑连连,“这样说也行。”
正闹,他手机突然响,文澜扫了一眼,看到称呼是“妈”,立即天灵盖都一响似的,整个人清醒。
何永诗跟朋友出去旅行,文澜回来这些天,并没有主动告知她。
她现在打电话过来,说自己已经回来了,并且现在正站在楼下。
文澜心跳像机关枪一样跳,愣在床上不敢动。
所谓近乡情怯,何永诗也是她的“乡”。
“过来。”她愣神之际,霍岩直接牵起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