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图穷匕见:“我能看看吗?我真的想看!”
方掌赞:“……”
公孙照:“……”
其余人:“……”
方掌赞对着陈尚功怒目而视,一下子就不哭了!
羊孝升“唉”了一声,摇摇头,由衷地道:“真想像陈尚功一样没头没脑的活一次!”
公孙照:“……”
其余人:“……”
陈尚功的脾气,公孙照也不是头一回领略了。
只能说……
比起最开始的时候要好很多了吧。
尽管还是爱吃瓜,但起码嘴上有了个把门的。
虽说明日才是休沐,可实际上从午后开始,她们就进入到休假模式了。
公孙照连许绰都没带,觑着时辰,先跑了一趟太医院。
她一脸狗腿地找到了冷太医:“嘿嘿,姨母!”
冷太医见她主动上门,心里边就猜测有事儿,领着她进了自己的值舍:“怎么了?”
公孙照笑眯眯地一伸手:“来找姨母讨点好东西!”
冷太医问:“什么好东西?”
公孙照悄咪咪地道:“男欢女爱能用到的好东西!”
冷太医听得心头一动,笑眯眯地觑着她,叫她:“等着。”
转身用钥匙开了柜子,很快找了来给她。
是种很小巧的粉红色药丸:“吃一次能管七天。”
又嘱咐她:“叫男人吃,你自己别吃,虽说危害性不大,但毕竟是药三分毒不是?”
公孙照郑重其事地应了声:“我知道。”
冷太医略微顿了顿,又问她:“外头都在传你跟左少国公的事儿,是真的吗?”
对着姨母,公孙照还是很老实的。
姨母既然问,她就老老实实地答了:“以讹传讹罢了。”
冷太医作为公孙家的正经姻亲,能平稳度过赵庶人之乱,且还能在宫里边过得风生水起,当然不是傻子。
她一听就明白了:“你是故意为之?”
公孙照满不在乎地应了声:“嗯。”
冷太医叹口气,伸手去戳了戳她的脑门儿,叫她:“左少国公是个正人君子,你别欺负人家。”
公孙照实在吃了一惊!
她禁不住道:“难道邢国公府跟姨母还有什么交情?”
冷太医摇了摇头:“交情倒是有一点,只是同别的府里没什么区别。”
又问外甥女:“你知道他跟顾家三郎相交甚好吗?”
公孙照听得有点心虚:“我知道啊……”
冷太医见状不免纳闷儿:“那你还欺负人家?”
也没等公孙照问,就娓娓讲了出来:“先前顾三郎在京,姜郡主很中意他,江王也有意嫁女,只是他推说已有婚约,婉拒此事。”
“再之后有人知道顾三郎的未婚妻是公孙家的女儿,传了些很不中听的话出来。”
“那时候顾三郎已经回扬州去了,还是左少国公有所耳闻,当面一一驳斥了回去,这才没人说了……”
冷太医道:“顾三郎已经是过往,陛下那儿没这回事,我当然也无谓跟你提。”
“只是两下里原本非亲非故,人家既然曾经帮过你,咱们心里边多少还是要领受的,再去欺负人家,未免不妥。”
公孙照实在没有想到,其中竟有这般曲折。
她一时又惊又愧:“他怎么也不说呢!”
再掉头去想想,她做的事情,好像是很狼心狗肺……
公孙照由衷地叹了口气:“这事儿我知道了。”
又同冷姨母见礼:“亏得姨母提点,否则,我岂不是成了忘恩负义之徒。”
冷姨母朝她摆了摆手:“得了,你也不是小孩儿了,该怎么行事,我看你有谱的很。”
公孙照微微颔首,又问姨母:“那时候,是谁在背地里嚼我的舌根?”
冷太医笑得有些幽微:“说来也该算是你们家的老熟人,颍川侯府的那位世子夫人,你该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