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氛围因为詹业这句话凝滞了几秒。
詹行露出了一抹无奈的苦笑,詹礼拧眉无声地叹气摇头,就连温衍原本准备喝茶的动作都顿了顿。
“不用担心。”
裴烬轻轻应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接话,一旁的温衍把玩着手里摘下来的面具,率先接过了话茬:“我告诉过你了,人很帅,是你喜欢的类型,所以你看不清更好些。”
低气压似的氛围被温衍这一句调侃打破,詹业慢了几拍接收到温衍的话语后,循着声音满脸无语地转脸看了过去。
“这是什么话?”他朝温衍所在的方向翻了个白眼,“难不成我还会跟自己的兄弟抢对象?”
温衍轻笑了一声。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了视线看向裴烬,无声地拍了拍自己身侧的空位。
裴烬立即会意并起身,几步便走到了温衍身侧坐下。
察觉到裴烬离开的詹业只是转过视线看了看身侧骤然空了的位置,还没说什么,眼前一花,便见到自己的父亲又坐了过来。
他咳了两声,唇角勾起笑弧,伸手去摸他原本搁在茶几上的茶杯。
在詹业模糊的视线中,摸出去的手没把握好方向,指尖扫到了摆在茶几边缘的杯子边缘,险些将茶杯碰倒。
好在詹业及时反应过来,手指一转又稳稳地托住了。
身旁的詹行几乎在詹业碰触错误的一瞬间就下意识有了倾身伸手的动作,但下一秒,他又生生忍住了,不动声色地将身体摆正,佯装没有察觉詹业的“失误”。
旁边的詹礼又一次拧眉无声地叹气。
詹业倒是没有现身侧父亲的动作,只是慢悠悠地抿了口混着药味的茶水,又满脸嫌弃地搁了回去,这才转眸看向坐在对面的温衍和裴烬。
“这次见面其实是我主动要求的。”初步的寒暄完毕后,詹业也不拐弯抹角,直入正题,“一来是想要在视力完全退化前见一见义弟的心上人,二来,是有个重要的事想跟你们谈谈。”
他顿了顿,朝着温衍和裴烬稍稍倾身,语气正经了些:“这些天我闲得慌,便帮着琢磨些事,詹家的、厉家的、裴家的,甚至还有祁家的……我总觉得你们有太多要对付的人,虽然出于谨慎想挨个击破是最稳妥的,但确实太浪费时间。”
话说到这里时,客厅里其他几人已然察觉到詹业的意思。
身为詹家家主的詹行蹙起眉,略带不满的视线落在詹业身上。
自从詹业毒出事后,虽然詹行并没有收回詹业手里的实权,却也一直严苛地控制着他处理詹家事务的时间。
他太了解自己一手养大的这个儿子。
他比詹家任何一个人都适合坐上家主这个位置。
但詹业的身体状态已经不允许他投入太多精力去应对家族之间的尔虞我诈了。
高强度的思考和长时间的精力消耗,以及时不时上演的刺杀袭击,都会大幅度缩短詹业本就所剩不多的寿命。
但詹业显然跟自己父亲的想法背道而驰。
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茶几边缘敲击着,神情变得肃冷,声音也裹挟上杀意:“我有个提议,不如……将所有敌人一起大杂烩似的丢进锅里,全部大乱炖炒成一团,越乱越好。乱局最容易露出马脚,便更方便逮住时机一击毙命。”
他的视线转到裴烬的方向,笑了笑:“你觉得怎么样?”
客厅的氛围又瞬间严肃了起来。
一旁原本候着的管家极有眼力见,在詹业开口不久便识趣地领着伺候的佣人一同退离了别墅,并将别墅大门关闭,将谈话的空间留给屋里的五个人。
詹行和詹礼事先完全不知情,乍一听露出了凝重又不解的神情。
还没等两位老人家消化完詹业这一段格外高深的话语,温衍和裴烬已然反应过来。
两人无声地对视了一眼。
温衍微微拧眉,又转回视线看向詹业,声音沉了又沉:“你的意思是,希望我重新以温衍的身份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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