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他在饭前偷偷吃了一袋饼干的事被发现了?
茶白犹豫再三,将门开了条缝。
屋内的光线撒在外面的地板上,格外显眼。
他看着温凌在这时路过,只是瞥了眼地上的灯光,随后头也不回地去了书房。
温凌明明看见了,为什么不理他?
茶白不死心地又将门缝推大了些。
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他震惊地放下手机——他到底什么时候让温凌生气了?
茶白咬着指甲,在温凌下一次从书房走回卧室时故意大声咳了几声。
温凌似乎这时才注意到茶白在门后面,朝这个方向走来。
——这样才对。
茶白看见温凌逐渐靠近,想要把门关上,却又看见温凌停在了门口,丝毫没有要进来的打算。
这算什么?以退为进?又是什么新的哄着他上床的方式吗?
随后他便听见温凌开口:“地上凉,不要坐在地上玩手机。”说完,温凌回了卧室。
茶白:“”
手中的手机直接“啪嗒”一声摔在了地上。
这和前几天的还是同一个人吗??!
他飞快地从地板上爬了起来,捞起手机往床上一扔,推门走了出去。
温凌的卧室关了门。
并且连条缝都没给他留。
茶白试探着拍了拍门:“温凌,今天?”
“嗯?你最近不是很累吗,早点休息吧,明天早上给你做早餐。”
茶白的手停滞在半空。
温凌今天不想和他做?为什么?
他迟疑着开口:“你是因为我昨天饭前偷吃饼干所以生气了吗?对不起?”
温凌动作一顿。
茶白都在想什么?不对,他怎么不知道茶白竟然偷偷在饭前吃零食?
温凌没说话。
果然,茶白随即又道:“那是因为前几天我和汤圆用可乐浇花?”
温凌想起自家阳台上莫名焉了的盆栽:“”
“还是因为我在阳台埋了一瓶牛奶——”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面无表情的温凌出现在了茶白面前。
茶白一时没站稳,头撞在了温凌身上。
头顶响起温凌的声音:“你在饭前吃零食,拿可乐浇去花,还在土里埋牛奶?”
茶白:“”
不对。
好像完蛋了。
茶白靠在温凌身上没动,艰难地开口:“你听我解释。”
“你说。”温凌看着茶白粉色的脑袋。
“饭前吃零食是因为因为我实在是太饿了。”茶白抬头,眼中满是委屈。
“给花浇可乐?”
“汤圆说小花可能也想喝一口可乐”茶白有些心虚。
“埋牛奶?”
“书上说什么‘种花得花种豆得豆’,我看家里没多少牛奶了,想要种一点牛奶”
“发芽了?”温凌继续问。
茶白这次的语气中满是遗憾:“没有,可能是水浇少了,我明天多浇一些——”
话音未落,他便被温凌连人带帽子地拎起:“从明天开始,没经过我同意不准吃零食,不准喝可乐。”
“还有,那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土里长不出牛奶。”
被拎回房间的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