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只手正撑着床,已经没有多余的手来管茶白的嘴巴,干脆又往下吻住了茶白,撬开唇后享受着茶白从口中漏出的话音。
好在闹剧结束得还算快,茶白在重获自由后气得抬腿想踹温凌,却又被温凌捉住了脚腕,缓缓抬起。
“我们好像还没试过这个。”温凌没管沾染上的东西,将腿抬到了自己肩上。
茶白想挪开,但无济于事。
先前的温凌因为种种误会总爱让茶白在上方,自己则躺在床上将对方因每个动作而产生的神情和话语收入眼底,在前小半段看着对方因为自己逐渐失去动作的力气。
或者是对着洗手间光滑的镜面,让对方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看着每一个细节。
茶白紧攥着床单,这个动作显然比先前的让他更有安全感,只是凉意太过明显,让他忍不住地缩着身子。
“别紧张。”
他听见温凌说。
“会比之前的好很多,”温凌依旧没有空余的手,只能微微俯身轻吻过他眼下的红色小痣,“不会让你很累的。”
茶白的确抱怨过之前糟糕的动作,不过那时的温凌大多时候都是一带而过,毕竟茶白的注意力真的堪比水里的小金鱼,只是一个句子,一个词语便能轻而易举地转移他的注意力。
茶白将信将疑。
不适感很快褪去,他的身体不再紧绷,原先吸引着全数注意力的地方再度失去了主人的关注,他忍不住张开口,但声音又被尚存的理智压下。
太糟糕了。
糟糕到他压根说不了话,害怕一开口便是忍不住的糟糕的声调。
这个过程不算漫长,但还只是个开始。
等到真正开始时他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声线。
“怎么不说话?”
“乖,张嘴。”
对方的引诱不断在耳边回荡,茶白的眼泪从眼角顺着弧度落下,打湿了下方的枕头,本就岌岌可危的那条线终于被人剪断。
温凌难得放出了那对属于血族的翅膀,让茶白在恍惚间注视着将自己笼罩在阴影下的巨大双翼。
茶白抬手像是想触摸翅膀,但那只手很快便因为动作垂落,本能地去抓住什么东西。
几天没有过接触,温凌显然太过高估自己。
对血液的渴望驱动着他,但魅魔的血液入口又很快带给了他其它反馈。
茶白在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突然像是悬空一般,很快背部又抵上了什么东西。
很冰,很凉,但又不像是地面。
他能感觉到自己好像要往下滑,只是有两只手不断拖着他,让他停留在原地。
“温凌”
动作似乎一顿,随后变得稍稍温柔了些。
茶白后仰着靠在墙面的头往前低下,凑近了些,张口轻声说了两个字。
动作顿住。
“你刚刚说了什么?”温凌问。
但是茶白又紧闭上嘴,不再开口,任凭温凌怎么哄也不肯再说。
等到几分钟再停下时,温凌听见茶白说了句“坏蛋”。
不是这个。
刚刚不是这个。
他想着,也这么说了出来。
茶白只半眯着眼低头看温凌,这是一个往常见不到的角度,他俯视着温凌,温凌则仰视着他,但这个颠倒的仅仅也只有视角。
他不敢往更下方看,只看着温凌的耳朵。
血族的耳朵和魅魔、人类的不同,他们的耳朵是尖耳,有点像传说中的精灵耳。
茶白抬手碰上温凌的耳朵。
翅膀因为耳朵上的触感微张,只可惜月光被窗帘尽数遮盖,茶白眼前只有温凌朦胧的影子。
第32章游戏[q,is。bd。uakkal……
意识迷迷糊糊,茶白好像听见温凌在耳边和他说了一句“晚安”,他张口想回应,嗓子哑到说不出话,温凌大概以为他是在索吻,揉揉他的脑袋后给了他一个吻。
茶白闭上眼睡了过去。
第二天的课程被温凌推到了明天,茶白醒来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温凌在公司忙完后回家给他炖了好喝的玉米筒骨汤,还做了第一天到这里时吃的烤鸡翅。
两人都没提前天发生的事,只是聊着昨天在乐园的经历,比如玩了好几次的过山车。再比如那个鬼屋。
从游乐园带回来的粉色兔子和水晶球被茶白摆在了书房的柜子上,温凌在厨房收拾碗筷,茶白便坐在书房的桌前看数学题。
虽然题目比较多,但他之前就写了大半,还没等温凌收拾好厨房便把剩下的全都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