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金雪可笑道,“公子,你笑笑,过会方便我们行事。”
“小金子,不必勉强公子,公子随意就好。”师静秋以为小金子让云耀轩演得好些,免得房家的人看出破绽。
师静秋话音一落,马车微微一震,车夫说道,“小姐,已经到了。”
他们下了马车,房家的武管家带着他们来到了正厅。
房许阳正坐在正厅主座上,旁边是他夫人晚雅清,两边分别坐着房冲、房月月,房丽丽。
“这不是我的表妹师静秋吗?他是谁?”房冲看到云耀轩,厉声问道。
好像师静秋已是他的私有物。
“表哥,他是乐公子,现在是我的夫君。”师静秋说道。
“静秋,先坐,只是婚姻大事,你没和我们做长辈子的人商量,就自行定了吗?”房许阳脸上堆着笑问道。
“表舅,我和乐公子两情相悦,我父母也不在世了,我给他们烧纸说了。”师静秋坐了下来。
云耀轩坐在师静秋旁边的椅子上,金雪可站在云耀轩身边。
“静秋,玉寒不在了,我还在,你是没把我这个表舅放在眼里?”房许阳继续笑着,眼睛里射出一道道寒光。
金雪可淡淡向房许阳看去,他整个人很瘦,瘦得脸已经塌陷进去,一双三角眼里面没有一点人性之光,全是寒意。
他和师静秋说话的时候,手正用力攥着椅子扶手,好像是想把所有的不满都捏向椅子。
“表舅,我和小乐成亲后,我们就立即过来拜见表舅。”师静秋说道。
师静秋说完,房许阳看向云耀轩问道,“小乐,你娶静秋,可有三书六聘,八抬大轿?”
云耀轩还没有说话,师静秋立即说道,“表舅,我们没有讲那些俗礼,一切从简,以天地为媒,日月为聘,只要我和他感情好,我们二人,对那些繁文缛节都不喜欢。”
房许阳冷冷瞪了云耀轩一眼,满心的怒火都不出来。
“表舅,我这次和小乐来,其实还有件事要拜托表舅。”师静秋说着,拉开袖子,露出满是黑斑的胳膊,“大夫说我还有约一年的寿命,说是身体里的东西坏了。可表舅也知道我手里有点积蓄,别人我也不放心,小乐也对这些不熟悉,我也只有来求表舅,等……我所有东西都交由表舅帮助管理,让小乐有口饭吃就行了。”
房许阳听罢,眼睛里亮光猛地一闪,他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他现自己过于激动,他又坐了下来,笑道,“小秋,兴许是大夫看错了呢?怎么会只有一年寿命?你还这么年轻。”
“表舅,我看过很多大夫,他们诊断一致,我思来想去,也只有表舅一家和我血缘最亲,别人我也不放心。”师静秋说道。
“小秋,当然我们一家人最亲了,我们可是有血缘的亲人,没有比我们更亲了。”房许阳声音温柔了很多。
师静秋从怀里拿出一张纸,她递给房许阳,她说,“表舅,我都写好了,如果我不幸离世,我名下所有东西,铺子、钱财都由表舅帮忙管理,上面有我的签名和印章。表舅,以前是我不懂事,表舅要多原谅我,多包容我。”
“好。”房许阳将师表秋写的遗嘱收进了怀里,“小秋,你和小乐就在这里吃过饭再回去,表舅要好好陪你说说话。”
“是,表舅。”师静秋乖巧地说道。
“武管家,带小秋他们先去客房休息。”房许阳说道,“小秋,你想在府里转转也可以,小丽,你陪着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