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爷说得是。”旁边的男人笑道。
“好了,今日不玩了,没有谷路争那个大傻子在身边,总觉得不太对劲。”巫同峰说完,从赌坊走了出去。
巫同峰经过春风楼,春风楼的老鸨一眼看到了他,她走出春风楼说道,“巫爷,今儿不来玩玩?”
“我……”巫同峰拉下腰间的钱袋,捏了捏瘪瘪的钱袋,说道,“红姐,你这里还缺姑娘吗?”
“缺,怎么不缺呢?”老鸨红玉说道,“巫爷有新货?我这里永远缺姑娘。”
“我听说谷路争的夫人和儿子过得极为艰难,一般女人哪能吃苦?哪个女人不想过好日子,如果她到这里不就过上了好日子了?”巫同峰笑道。
“她?她会愿意吗?她虽然死了夫君,可她还在谷家。”红玉说道。
“巫同峰!”谷路争忍不住大吼道。
“谷路争,你再生气,他也听不到,你别嚷了。”一个小鬼说道。
谷路争气得两眼通红,双手成拳,就想上前揍巫同峰。
“对,谷路争,这就是你的朋友,现在看得可是明白?”另一个小鬼问道。
“红妈妈,女人总是三心二意,吃不得半点苦,如果有女人劝劝她,让她放下脸面,向那一躺,那钱不是哗哗的来?红妈妈可以找自己认识的人,劝劝温雨雨,多劝几次就来了。”巫同峰笑道。
“好,巫爷说得话,我记心上了,今儿不来玩玩?”红玉问道。
“今日不了,红妈妈,如果事成之后,可记得要分钱给我,这可是我出的主意。”巫同峰说道。
“一定不会忘了巫爷。”
巫同峰回到了家里,他从床下拿出一个小木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放的全是银票。
“现在只有五千两银子,都是以前和赌坊做局,弄的谷路争的银子,现在谷路争死了,再想弄银子不容易了。”巫同峰说着,将盒子合上,又收到了床下面。
巫同峰放好了盒子,就走出了家门。
他刚经过一家绣坊,就看到温雨雨正拿着一个手帕递给老板看,“老板,这是我绣的帕子,我才开始学绣帕子,你多少给点银子就行。”
“温夫人,说实话,你不适合做刺绣,瞧瞧你绣的这是什么东西?是鸭子?还是白鹅?什么都不像。”
“我绣的是鸳鸯。”
“温夫人,你还是拿着帕子去别处看看,我这里真收不了,我们绣坊这么多人,也要生活。”老板说完,转身离去。
温雨雨将帕子收进了布袋子,转身从绣坊走了出来。
巫同峰见状,立即走上前去,“嫂子,你最近过得好吗?”
“巫公子,最近……还好。”温雨雨说道。
“嫂子,如今侄子上学要银子,吃饭要银子,生活要银子,没银子可真不行。”巫同峰说道。
“是。”温雨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