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兄弟,我不会有事,我只是跟康大人和房大人去说明情况就会回来。”顾剑峰不愿意他的事情牵连到了几位副将,“只是请兄弟帮我去府里通知一下,我可能不能回家吃饭了。”
顾剑峰说完,跟着康易和房许阳离开了。
顾剑峰知道,他们通知顾府,金雪可他们就会得到消息,他们得到消息,如果他有性命之忧,九皇子会想办法救他出去。
既然没有性命之忧,那就没有什么可担心了。
顾剑峰被关进了牢房,康易坐着轮椅在牢房外看着他问道,“顾剑峰,是不是你派了人偷了我家和房大人家的库房?老实交待,我们二人还能保下你的性命,如果你冥顽不灵,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
“康大人,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顾剑峰说道,“我是将军,有俸?,我家还有几间铺子,我犯得着,冒险去偷朝中重臣的库房吗?”
“你敢说不是你派人干的?小乐是佳宁酒楼的人,他到了房大人家里,房大人家就失窃了。”康易说道。
“是不是你?顾剑峰?”房许阳大声问道。
“不是我。”顾剑峰说道,“康大人,房大人,你们二人家里失窃,我也感到很心痛,你们想胡乱攀咬,也得拿出证据来,我是如何进得二位的家里?又是如何将二位家里的库房里的东西给托运走?二位说我听听。”
“你……”康易顿时语塞,他和房许阳把顾剑峰关进了牢里,可证据这条却没有想那么周全。
“康大人,今日就让顾将军好好在牢里想一想,也许明日,他就想明白,要告诉我们实情。”房许阳说道。
康易顿时会意,没有证据就制造证据,总之,康家和房家的库房失窃一事,必须安在顾剑峰身上。
顾剑峰家里酒楼经营得如此红火,只有顾剑峰也许有这个财力可以将二人库房的东西给补齐。
抓其他人,也挤不出几分财钱,还费心费力。
“顾将军,你好好想想,希望明日你能想明白,早点开口,可以少受一些罪。”康易说完,他和房许阳转身出了牢房。
出了牢房,康易低声问道,“房大人,现在要如何弄证据?”
“康大人,这有何难?将你我两家的东西扔一些到佳宁酒楼,在酒楼找到我们两家的东西,难道不能证明,我们两家失窃与顾剑峰有关吗?既然与顾剑峰有关,那顾剑峰就得翻倍地赔偿我们二人,我们不仅受到了财务损失,还受到了精神重创,这事不能就这样算了,必须翻倍的赔偿。”房许阳说道。
康易听到房许阳说要让顾剑峰翻倍赔银子,康易脸上顿时堆满了笑容,“房大人,行事就是周全,这招高,房大人,今日将顾剑峰送入牢里,真是大快人心,我们去喝一杯再回家。”
“好,庆祝一下。”房许阳和康易来到了清风楼,叫了十个姑娘陪着喝酒。
在这种香风阵阵的场合,房许阳和康易喝了不少酒,二人喝得醉醺醺地各自向家里走去。
房许阳被侍卫扶上马车,侍卫驾着马车慢慢前行。
过了一会马车停了下来,房许阳问道,“到了吗?”
外面没有任何的声音,房许阳探出身子向外一看,马车正停在一片坟地,马车上没有车夫,冷风一吹,房许阳酒醒了一大半。
他跳下马车,自言自语道,“这是哪里?车夫?车夫?”
没有任何人回答他,他刚转身,一个麻袋兜头套了下来,接着拳头如雨点般打在他的身上。
“谁?是谁打本官?”房许阳怒道。
他被套了麻袋,被一群人给围着殴打。
“住手!你们是谁?”房许阳喊道,没有人回答他,拳头继续如雨点般落在他头上身上,还有人用脚狠狠的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