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将军,休息一下,我来和顾将军谈一下。”康易说道。
昨天喂了顾剑峰吃下不少污秽之物,顾剑峰也没答应签下供词。
今日更是将顾剑峰抽得全身都是伤,顾剑峰态度变得越来越强硬。
康易暗想,看来顾剑峰不吃硬,该来些软的招数。
“顾将军,我们也不是非要为难你,军中那几个小兵不仅抢了百姓的财物,还伤了人,如此重大的事情,你这个当将军的人,该不该负责?”康易苦口婆心地劝道。
“我该负责,可康大人和房大人家里失窃一事与我无关,赵名利这个奸贼也要我认下,康大人,这样的事合理吗?”顾剑峰问。
康易笑道,“顾将军为人正直,顾将军说没有做过,那这件事就定与顾将军无关,既如此,那就签了军中小兵抢劫伤人这份供词如何?”
康易说完,看着顾剑峰,顾剑峰想了想说道,“如果是赵贼提这件事,我不会答应,可康大人是朝中重臣,康大人不一样,康大人值得信任,我签。”
康易听罢,笑了起来,对着身后的狱卒说道,“把供词取过来,请顾将军过目,先把顾将军扶下来。”
狱卒把顾剑峰从木头桩子上解了下来,康易还让狱卒给顾剑峰搬来了椅子,让他坐着。
狱卒将供词拿给顾剑峰看,顾剑峰看后,接过狱卒递过来的毛笔,在下面写上自己的名字,接着又按了红手印,他将供词递给狱卒。
赵名利伸手,狱卒立即双手将供词递给赵名利,赵名利看后,笑了起来,他说道,“顾剑峰,早点签下字,何必受皮肉之苦?你真是没苦硬吃。”
“赵贼!你懂个屁。”顾剑峰骂道。
“我不懂,哈哈。”赵名利拿着供词,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供词纸的边缘,满脸得意。
他对着旁边站着的一个狱卒说道,“顾将军已经认罪,把他带回牢房。”
“是,赵将军。”两个狱卒将顾剑峰带进了牢房。
接着,哗啦一声后,狱卒用铁链将牢房门锁了。
赵名利、康易、房许阳在牢房外,康易和房许阳脸上的高兴都溢了出来。
赵名利说道,“将其他证词拿过来。”
顾剑峰听罢,一个箭步冲到了牢房栅栏前,双手紧紧握着栅栏,怒道,“什么证词?不是只有两张纸吗?”
一个狱卒将厚厚一叠供词递给了赵名利,赵名利将这叠供词夹进了中间,顾剑峰签字的两页纸变成了页和末页。
“赵贼,你弄虚作假?”顾剑峰恨声骂道。
“我弄虚作假?谁看到了?康大人看到了我作假吗?”赵名利冷笑道。
康易摇摇头,“我什么也没看到。”
“房大人呢?”赵名利看向房许阳。
“本官只是看到了顾剑峰受不了牢里的用刑,苦苦哀求我们拿来供词,让他签字,最终,我们心软,没有再对顾剑峰用刑,顾剑峰将证词全部看过,对供词上所供述内容确认属实,签下了他的名字。”房许阳说道。
顾剑峰听罢,一口血吐了出来,“你们这群奸人,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