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里炸开,混杂着铁锈的苦涩,直冲鼻腔。
他死死捂住胸口,修长的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惨白如纸,但即便如此,也按不住那颗正在疯狂抽搐、仿佛要跳出胸腔的心脏。
疼痛像无数根淬毒的细针,顺着血管从心脏扎向四肢百骸,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但这还不是地狱的底层。
陈玲那稚嫩、清脆,带着天真无邪甜蜜的嗓音,如同恶魔的童谣,忽然插入了这场淫乱的盛宴。
“天霸哥哥……嘻嘻……玲儿刚才在幻阵里看到哥哥了哦……”
她在笑。笑得那么甜,那么开心,就像小时候得到了最心爱的糖果。
“哥哥好没用哦……他被大黑狗压在身下……那个粉嫩的小屁眼儿一张一合的,流了好多水呢……被狗狗那根红红的、带着结的大粗东西捅进去的时候,哥哥翻着白眼,叫得比我们还要浪呢……”
“还射了好多好多呢……嘻嘻……哥哥那根只有六厘米的小鸡鸡,抖得跟那个什么似的……玲儿看得都笑死了……”
她一边说话,一边似乎还在做着什么。咯咯的笑声里夹杂着清晰的口水吞咽声,还有像是在舔舐棒棒糖一样的“吸溜”声。
那是一种单纯的残忍。她用最无辜的语气,描述着陈默所遭受的最极致的屈辱。
柳烟儿立刻接上了话茬,声音软得能滴出蜜水来,却含着令人心寒的轻蔑
“是呀……烟儿也看到了……默郎哭得好惨哦……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像个没人要的怨妇……”
“可是他的屁股却撅得高高的……好像很期待被那根狗鞭填满一样……被狗操到高潮的时候……他那根小鸡鸡喷出来的东西……稀得跟水一样……连狗都不屑舔……嘻嘻……真没用……根本没法跟天霸哥哥这浓得化不开的阳精比……”
林氏在剧烈的撞击中,喘息着补上了最后一刀,声音被那狂暴的抽插顶得断断续续,支离破碎
“娘当时……就想把那画面……啊……呃……刻成玉简……天天放给默儿看……让他知道……他那根牙签……连狗都不如……以后就是给我舔脚指头……都不配……”
“烟儿……你说过……不介意的……”
陈默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刚一出口就被狂风吹散了。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那一字一句凌迟。
可比灵魂的痛苦更让他感到绝望和可耻的,是他这具该死的身体。
这具经过所谓“元婴天劫”洗礼、肌肤胜雪、敏感度却早已突破人类极限的
“极阴媚体”,在此刻听到了母亲、妻子、妹妹如此淫荡的描述,听到了她们对自己那可怜尺寸的嘲笑,听到了她们在别的男人胯下高潮的浪叫之后……
不仅没有萎靡,反而爆出了前所未有的、极其下贱的生理反应。
下身,那根永远只有六厘米、平时软趴趴缩着的小东西,在这极致的羞辱刺激下,竟然不受控制地、甚至带着几分讨好意味地……硬了起来。
充血到了极限。
那小小的龟头胀得紫、亮,甚至能看到上面细微的血管在跳动。
它敏感得要命,随着陈默高飞行的动作,那一层薄薄的丝绸亵裤不断摩擦过娇嫩的冠状沟,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直冲天灵盖的酥麻电流。
“呃……唔……”
陈默咬紧了牙关,拼命想要压下那股令人作呕的快感。
可是没用。
身体是诚实的,也是淫荡的。
一股股黏腻、透明的前列腺液,像是不听话的泉水,从那个细小的马眼中汩汩涌出。
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亵裤,布料湿哒哒地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那根虽然勃起却依然只有孩童般大小的可怜轮廓。
那是羞耻的印记。
那湿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那细腻如脂的肌肤,蜿蜒着往下滑淌。
高空的冷风一吹,那股凉意顺着毛孔钻进去,激得陈默浑身猛地打了个哆嗦,大腿根部的肌肉更是不受控制地一阵痉挛收缩,将那根硬邦邦的小东西夹得更紧。
耻辱、愤怒、悲伤、兴奋……
几种截然相反的极端情绪,像是一锅煮沸了的毒药,搅在一起,化作滚烫的铁水强行灌进了他的血管。
不是不想停下,是胯间那根没用的小肉棒一跳一跳的胀痛,是后庭深处那颗因为“听觉意淫”而疯狂泵动的前列腺,逼得他必须继续往前逃。
仿佛只有这种极致的度带来的压迫感,才能稍微缓解体内那股想要被填满、想要被蹂躏的空虚。
就在这时,柳烟儿那带着湿漉漉笑意的声音,又一次在脑海中响了起来。她像是长了眼睛,能看穿千里之外陈默此时的窘态。
“默郎……你现在是不是……又硬了呀?”
“烟儿猜对了……对不对?你就是这样……越是被骂废物……越是知道我们在被别人操……你就越兴奋……你这个变态的小骚货……”
“既然硬了……那就自己撸一撸吧……就当是……给正在享福的烟儿和天霸哥哥……助助兴……嘻嘻……”
陈玲立刻附和,那软糯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残酷的天真,仿佛是在说什么好玩的游戏
“对呀对呀……哥哥快撸……好想听哥哥那种细细的、像女孩子一样的喘气声……还有那种哭着把水水射出来的声音哦……哥哥射出来的样子……肯定好可怜、好可爱……”
林氏在一阵高亢的浪叫之后,喘息着出了命令,那语气就像是在驯服一条不听话的公狗
“乖儿子……听娘的话……把裤子脱了……把你那六厘米的小鸡鸡拿出来……当着我们的声音……把它撸烂……”
“娘在这边……正被天霸爷的大肉棒捅得直翻白眼呢……你要是敢停下来……娘就……就把这个大家伙……全部吞进肚子里去!啊!”
“不……我是人……我不是你们的狗……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