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痛觉并不纯粹,在这股上古魔气与体内“吞绿诀”产生化学反应的瞬间,所有的痛楚都在神经末梢生这诡异的偏转,转化成了一种足以烧毁理智的、酥麻入骨的极致快感。
时间在这里仿佛失去了意义。
陈默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这种力量一次次无情地撕裂,又一次次在魔气的作用下重组。
每一次重组,他原本就白皙的肌肤就会变得更加晶莹剔透,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玉,不需要触摸都能想象到那种滑腻的手感;他的骨骼变得更加轻盈、纤细,失去了男性的粗犷,多了一种如同猫科动物般的柔韧。
而最可怕的变化,生在他那些最羞耻的地方。
那处不知被多少异物侵犯过的后庭,此时在魔气的滋养下,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正如花瓣般绽放,变得更加肥厚、温暖,甚至学会了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主动吮吸;而他胯下那根一直让他自卑到极点的六厘米小东西,虽然尺寸没有丝毫增长,但表皮变得更加粉嫩薄透,龟头上的神经密集度更是在这改造中翻了数倍,变得……更加敏感、更加不经玩弄。
“烟儿……娘……玲儿……”
在意识的浮沉中,陈默的脑海里不断闪烁着那些让他心如刀绞的画面。
柳烟儿被萧天霸的大肉棒撑开子宫时的浪叫;母亲林氏撅着大屁股求枯木长老灌精时的媚态;妹妹陈玲跪在地上张大嘴巴吞吐巨物的痴笑……
“嗤……滋滋……”
就在这极致的羞辱回忆刺激下,被包裹在黑色粘液中的陈默,身体猛地一颤,下身那根短小的东西在没有任何物理抚慰的情况下硬到了极致,马眼张开,不受控制地喷出了一股股稀薄却滚烫的液体。
他射了。
在这继承魔尊传承、正在经历生死蜕变的关键时刻,他竟然像个还没长大的孩子,仅仅因为臆想着自己女人的背叛,就可耻地漏了出来。
但这股带着浓烈自卑与nTR怨念的精气,却成了点燃体内能量风暴的最后一把火。
吞绿能量、魔功传承、遗迹资源。
三股性质截然不同,却都充满了堕落与欲望的恐怖力量,在他那具敏感得如同情母兽般的体内疯狂对撞,最终汇聚成一股足以逆转天地的浑浊洪流,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化作怒涛,狠狠撞向了那个名为“元婴圆满”的坚固瓶颈。
“咔嚓!”
体内深处传来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仿佛是他在这个世上最后一丝作为“男人”的尊严被彻底碾碎的声音。
……
不知过了多久。
外界。
“轰隆隆!”
整个南域那原本死寂、灰暗的天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撕裂,彻底塌陷了。
不是毁灭,而是一种令人心悸、想要跪地膜拜的神迹般的异象。
原本应该是漆黑如墨的夜空,此刻却被一片浩荡连绵三万里的诡异紫气所完全覆盖。
那紫气并非正道那种祥瑞之气,而是透着一股尊贵、妖异且淫靡到了极点的色泽,在云层中翻滚、沸腾,如同无数条情的紫蛇在交缠。
紫气汇聚,最终在天穹正中,缓缓凝聚成一朵遮天蔽日、只有九片花瓣的硕大黑色魔莲!
魔莲绽放。
虚空震颤,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无数道肉眼可见的灵气风暴,带着刺耳的啸叫,以那处不知名的深谷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疯狂席卷而去。
在这一刻,整个南域所有的魔修,甚至是那些常年潜藏在深山老林里不问世事的化神期老怪,都惊恐地现,自己丹田内那平日里如臂使指的魔气,此刻竟然完全不受控制,像是遇见了君王的臣子,颤抖着向着那个方向臣服、跪拜!
“这……这种气息……”
“魔道新圣……这是魔道新圣出世啊!”
“天哪!这等威压……难道是有人又要突破化神了吗?可是为什么……这股气息这么香?闻得老子裤裆都硬了?”
“快!去朝拜!去瞻仰圣容!若是能吸上一口这等精纯的魔气,此生无憾!”
……
无数道颜色各异的遁光从南域的各个角落升起,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又如同朝圣的狂热信徒,不顾一切地疯狂涌向那个异象爆的中心。
而在那朵巨大魔莲的最中央。
谷底,那个已经崩塌的大殿废墟之上。
一道显得有些单薄、却又充满了致命吸引力的白色身影,赤着双足,缓缓踏空而起。
白衣胜雪,不染纤尘。
只是那衣料极其轻薄,贴在他身上,被高空的罡风一吹,便紧紧勾勒出底下那具胴体的每一处起伏。
一头如瀑的黑长得不可思议,在狂乱的灵气风暴中非但没有丝毫凌乱,反而如同一条条黑色的灵蛇般在身后狂舞,一直垂到了他那赤裸、圆润,泛着粉红色的脚踝处。
他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在那漫天妖异紫气的映照下,流转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仿佛极品羊脂玉般的温润光泽。
修长的脖颈下,是两道精致深陷的锁骨,胸膛虽然平坦,但那两点在薄衫摩擦下挺立的暗红色乳尖,却清晰得让人无法忽视。
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向下延伸出两瓣即便隔着衣袍也能看出其饱满、挺翘轮廓的蜜桃臀。
那张脸……
已经不能仅仅用“美”来形容了。
那是越了性别的界限,融合了神圣与淫邪、清冷与极度媚惑的终极诱惑。
那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里,原本黑色的瞳孔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深不见底的墨绿色,如同两个能在这个瞬间吞噬人魂魄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