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一声凄厉而软糯的嘶吼,撕裂了合欢宗总坛外围那常年不散的粉色迷瘴。
陈默一袭白衣,此刻早已不辨原本的颜色。
那上面层层叠叠地糊满了暗红的血浆、黄的脑髓,以及某种腥臭粘腻的不知名体液。
他赤足踏在虚空,每一脚落下,都会在一个合欢宗弟子的头颅上踩出一朵绚烂而恶心的血花。
“挡我者,死!”
墨绿色的吞绿魔气,如同一条条贪婪的毒蟒,在他身后疯狂舞动。
那是伪元婴后期巅峰的恐怖威压,更是无数个日夜里,他靠着意淫自己妻女受辱而积攒下的滔天恨意。
“神主有令!除了那三个女人,鸡犬不留!”
在他身后,红娘手持双刀,浑身浴血,那对经过魔气改造后硕大得惊人的乳房随着她的冲杀剧烈晃动,甩出一阵阵令人眼晕的乳浪。
而那群早已不似人形的怪物军团……那些头上长角、胯下生着兽鞭、满脸淫邪的魔化修士们,正出野兽般的咆哮,如同推土机一般,将合欢宗外门那所谓坚不可摧的防线碾成了肉泥。
断肢横飞,惨叫震天。
这是一场屠杀。一场为了夺回尊严的绝命反扑。
“近了……更近了……”
陈默那双妖异的墨绿色瞳孔中,倒映着前方那座悬浮在云端、灯火通明的“极乐天宫”。
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次换气,纤细的腰肢都会随之剧烈颤抖。
那并非是因为力竭,而是因为越是靠近那里,空气中那个男人……萧天霸身上那股霸道、浓烈的雄性麝香味道就越浓。
那种能够轻易让他这具“极阴媚体”腿软、情、甚至想要跪下求欢的味道。
“呃……不……”
陈默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咸腥的铁锈味。他那修长如玉的手指紧紧攥着那把早已卷刃的魔剑,指节白。
可即便理智在疯狂叫嚣着杀戮,他那下贱的身体却给出了最真实的反馈。
在那早已被鲜血和冷汗浸透的亵裤里,那根只有六厘米长、平日里软趴趴的小东西,此刻正硬得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颤巍巍地抵着布料,马眼处正如坏掉的水龙头一般,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
“只要……只要冲进去……只要杀了那个畜生……”
陈默在心里疯狂地催眠自己。
“轰隆!”
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最后一道守护着核心别院的结界光幕,在陈默与其数百手下的自杀式撞击下,轰然破碎,化作漫天晶莹的碎片散落。
“破了!神主!咱们杀进去了!”
红娘兴奋地大吼,挥刀砍翻一名吓傻了的金丹护法。
眼前的迷雾散去。
那一座名为“暖香阁”的核心别院,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陈默的视线之中。
周围的喊杀声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
时间,停止了。
陈默原本高举着魔剑、准备劈出那毁天灭地一击的手,就这样僵硬地悬在了半空。
他那张刚才还满是狰狞杀意的绝美容颜,此刻却像是一张破碎的面具,一点点地龟裂、剥落,露出下面那张苍白得如同死人般的、充满错愕与绝望的脸。
他以为他会看到淫乱的酒池肉林。
他以为他会看到萧天霸正在鞭打、凌辱他的妻女。
他做好了面对一切血腥、暴力的心理准备。
可是……
他没看到那些。
透过那扇虽然奢华却没有关紧的落地雕花窗棂,他看到了一幅画。
一幅……温馨得足以让这世间任何一个男人嫉妒到狂,却又能让他陈默心碎成灰烬的“全家福”。
屋内没有刺眼的强光,只有几百根龙凤红烛摇曳出的、暖昧而柔和的橘红色光晕。
萧天霸正背对着窗户站立。他张开双臂,身形伟岸如同从神话中走出的魔神。
而在他身边,环绕着三个身着盛装的女人。
那是……要举行“合欢大典”的喜服。
但不同于陈默新婚时的那种正统,这些红色的衣袍极其华丽,用金线绣满了交缠的龙凤与不知名的淫纹,布料紧贴身躯,在烛光下流淌着如同液体般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