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七厘米!
虽然依旧短小得可怜,但它硬得紫,亮得像是一块充血的红宝石。
龟头上的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几乎透明,里面细密的神经末梢在空气中疯狂跳动。
“噗呲……咕啾……”
伴随着陈默喉咙里那声不似人声、充满媚意的濒死呻吟,一股混杂着淡绿色光点的浓稠浆液,像是一座喷的小火山,从那个细小的孔洞中激射而出!
它喷得那么高,那么远,直接溅射到了陈默那张因痛苦和快感而极度扭曲的绝美脸庞上。
温热、黏腻、带着浓郁麝香的液体糊住了他的睫毛,淌进了他微张的嘴角。
那是他自己的精液。
也是他用把自己老婆送给别人操、听着她们叫别人夫君的痛苦,换来的“魔种”。
“轰!”
随着这股液体的喷出,陈默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
元婴后期的壁垒,在这股带着极致淫邪与怨毒的力量面前,脆得像一张纸。
一股浩瀚恐怖、却又阴冷至极的气息,猛地从这个狭窄的溶洞中爆开来,直接震碎了头顶的岩石,直冲云霄!
天地变色。
原本漆黑的夜空,竟然在这一瞬间,被染成了一片令人心悸的惨绿色。
化神……
不,是半步化神!
他竟然在这最耻辱、最悲惨的时刻,凭借着被绿到崩溃的能量,硬生生触碰到了那个传说中的门槛。
但代价,是神魂的彻底撕裂。
“呵呵……哈哈哈哈……呜呜呜……”
陈默瘫软在那片属于自己的腥臭泥泞中,身体还在因为射精后的余韵而一下下抽搐着。
他的嘴里出似哭似笑的怪声,手指在地面上无意识地抓挠着,指甲盖都翻了过来,鲜血淋漓。
“烟儿……你叫他夫君……你叫他夫君……”
“我射了……我居然听着你叫他夫君……射了一脸……”
“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废物……母狗……”
他慢慢地撑起上半身,动作僵硬得像是一个提线木偶。
旁边,那面随身携带的、并未破碎的青铜镜,静静地躺在乱石堆里。
陈默鬼使神差地爬了过去,捡起了那面镜子。
借着溶洞内那诡异的绿色魔光,他看清了镜子里的自己。
那是一张……怎样妖异的脸啊。
原本清冷出尘的仙气早已荡然无存。此刻的他,长凌乱地纠结在一起,脸色苍白得像鬼,但眼角眉梢却晕染着一层洗不掉的桃花色。
尤其是那双眼睛。
眼白里布满了血丝,瞳孔扩散,眼神里没有了男人的刚毅,只剩下一滩烂泥般的迷离、空虚,以及一种只有在最下贱的娼妓脸上才能看到的……渴望被践踏的媚态。
而他的嘴角,还挂着一缕亮晶晶的、属于他自己的精液。
“这……是我吗?”
陈默有些恍惚地伸出手指,抹了一把脸上的浊液,然后缓缓地、像是品尝什么珍馐般,将那根手指含进了嘴里,唆了一口。
“咸的……腥的……”
“和我刚才在画面里看到的……烟儿吞下的那种东西……是一个味道吗?”
一种前所未有的自我厌恶感,混合著一种扭曲的认知错位,让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缓缓向上扬起。
那是一个极其诡异、极其渗人的冷笑。
“越来越像个女人了……”
“连杀敌、逃命的时候……都在情……”
“陈默啊陈默……你这副身子,是不是早就已经……不属于你自己了?”
他对着镜子,轻轻地问着自己。
就在这时,脑海中的系统,像是为了给他最后的“处刑”画上句号,弹出了最终的判决书。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