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夫人要生了!”
“少主要当爹了!”
“三位夫人同时动了!这可是祥瑞之兆啊!”
……
那些声音通过系统的转播,虽然有些嘈杂,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砸在陈默心里。
同时动?
是啊,她们连被操的时间都是同步的,连受孕都是同步的,现在连生孩子也要一起比拼吗?
陈默死死咬住嘴唇,神识不顾一切地钻进了那座被层层阵法保护的产房。
“啊啊啊啊……”
刚一进去,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就险些震散了他的神识。
那是柳烟儿的声音。
产房内,暖气如春。三张宽大的产床并排摆放,用轻纱隔开。
柳烟儿正躺在中间那张床上。
她全身赤裸,早已被汗水湿透,秀凌乱地黏在苍白的脸上。
她双手死死抓着床栏,指节白,甚至已经在昂贵的紫檀木上抓出了深深的指痕。
她那原本纤细的腰肢此刻完全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高高耸立、大得吓人的孕肚。
那是即将临盆的征兆,肚皮紧绷亮,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妊娠纹,随着一阵阵剧烈的宫缩,那肚子在疯狂地蠕动变形,仿佛里面的东西正在拼命想要钻出来。
而最让陈默感到窒息的是……她的下身。
那一双曾经只在他面前羞涩并拢的美腿,此刻正被两名稳婆高高架起,大大地向两侧分开,摆成了一个毫无尊严羞耻的m字型。
那处曾经粉嫩紧致的桃源洞口,此刻早已不再是以前的样子。
在长达数月的巨根调教和孕育下,那洞口早已变得松弛、肥大。
而现在,随着胎头的压迫,那圈括约肌正被那个恐怖的肉球撑开到了一个令人指的程度。
“看得见头了!用力!夫人用力啊!”
稳婆兴奋地大喊。
“唔……啊啊!痛……好痛!夫君……救我……烟儿要痛死了!”
柳烟儿哭喊着,仰起脖子,那一刻的表情扭曲狰狞,却又透着一种原始母兽般的决绝。
就在这时,一双大手握住了她那只因为痛苦而乱抓的手。
“烟儿,别怕,我在。”
萧天霸。
这个男人居然就在产房里!
他没有嫌弃产房的污秽血腥,反而一脸焦急与疼惜。他半跪在床边,手里拿着刚送进去的那支九转安胎莲,正一点点喂进柳烟儿嘴里。
“吃了这个就不痛了……乖,为了咱们的儿子,再忍一忍。”
“夫君……”
柳烟儿看到那张脸,原本涣散的瞳孔瞬间有了焦距。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反手死死扣住萧天霸的手指,指甲甚至掐进了肉里。
“我要生……我要给你生儿子……哪怕是把下面撕烂了……我也要给你生……”
她含着泪,在那一瞬间爆出了惊人的力量。她猛地一挺腰,那声音沙哑却坚定
“出来啊!小坏蛋!别折腾你娘了!让你爹看看你!”
“噗呲!”
伴随着一声血肉极致扩张后的撕裂声和一大滩羊水混杂血液的喷涌。
一个皱巴巴、沾满血污的婴儿头颅,从那个被撑得近乎透明的红肿洞口里滑了出来。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