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靡。
她的双腿大开,那成熟丰腴的蜜臀高高垫起。
因为产道早已打开,她甚至不需要太多的助力,仅仅是随着宫缩的节奏,那巨大的肚子便一阵阵蠕动。
但即便如此,那种被巨大胎头撑开耻骨的酸爽与剧痛,还是逼得这位主母放声浪叫。
“啊啊……不行了……爷……快来帮帮妾身……用力按妾身的肚子……”
她伸出手,竟然主动去抓萧天霸另一只空闲的手,将它按在自己那快要被撑爆的肚皮上,然后向下狠狠推挤。
“对……就是这样……像平时操妾身那样用力……把这个小崽子给妾身顶出来!”
这一幕,简直比当初她被强奸时还要让人血脉贲张。
萧天霸也不含糊,单手抱着大儿子,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施压。
“噗噜!”
一声水响。
一个比柳烟儿生的还要壮实一圈的男婴,如同炮弹一般从那早已松弛的产道里滑了出来。
“啊……出来了……好空……妾身的肚子空了……”
林氏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种被瞬间掏空的失落感让她那张娇艳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
她甚至都没有第一时间去看孩子,而是媚眼如丝地看向萧天霸,那双丰满的大腿竟然在分娩后的瞬间,下意识地夹住了萧天霸的手臂。
“爷……孩子生完了……妾身这里的空虚……您什么时候来填满呀?”
“昨晚那根假阳具……妾身还藏在枕头底下呢……”
这哪里是个刚生完孩子的母亲?分明就是一个欲求不满的荡妇!在分娩的产床上,对着刚刚给这孩子接生的男人情求欢!
可偏偏,陈默看着这一幕,看着母亲那大开的、还在往外淌着血水和羊水的双腿之间,那红肿外翻的肉洞……
他下身那根短小的东西,顶端不受控制地溢出了更多的透明液体。
“娘……你好骚……真的好骚……”
“我也想要……我也想把你填满……”
他颤抖着手,鬼使神差地摸向了自己鼓胀的后腰。那里虽然空空如也,但他仿佛能感觉到,有一根无形的巨物正在那里进出。
最后是陈玲。
小丫头的年纪最小,骨盆尚未完全长开,这一场生产对她来说,无异于一场酷刑。
“痛痛痛!不要了……玲儿不要生了……把塞子拔出去……呜呜呜……”
她哭得死去活来,那张稚嫩的小脸已经哭花了。她是真的在痛,痛得在床上打滚,想要把肚子里那个正在撕裂她身体的东西抠出来。
“玲儿乖!别乱动!”
萧天霸把两个儿子分别交给稳婆,大步走过去,一把按住陈玲乱蹬的小腿。
“看着哥哥!深呼吸!想想那天晚上哥哥是怎么教你把嘴张大的?下面这张小嘴也要像那张嘴一样张开!”
“张开……像吃棒棒糖一样张开……”
在这痛苦与迷离中,陈玲竟然真的听进去了。
她那早已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吃……吃大棒棒……”
她一边哭,一边竟然真的像是在口交一样,努力地控制着下身的肌肉放松、张开,仿佛正在迎接一根巨物的进入。
“嘶啦……”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撕裂声,和一声不再那么痛苦、反而带着一丝异样解脱的呻吟。
一个小小的女婴,终于从那狭窄的甬道里挤了出来。
“生了!生了!是位千金!”
“呼……呼……”
陈玲像是死过一回一样瘫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