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洋湾的村长,在其位却不谋其事。
帮助村民狐假虎威,威逼下乡知青与村民结婚,并毫无理由的扣押知青的回城材料。
村长当天就被撸了下来。
这还不算,劳改o年后,有没有命回来还不一定。
事关人命,公安参与进来,事情的前因后果很快就被调查的一清二楚。
在途经村里的那条大河里,公安找出了六具尸体。
一具是云永的,其他五具都是徐老根一家人。
六人齐刷刷躺在河边,触目惊心。
村民们吓坏了,有胆子小的,连连做了好多天噩梦。
新村长上任后,大刀阔斧的变革,但死去的人已经看不到了。
o年,原主云筝安排完港城的生意,从港城回来,第一件事就是为了找一母同胞的弟弟云永。
然而等她找到时,云永的坟头草已经长的有半人高。
而原主,小的时候跟随母亲孙清姿去了港城,商人的孩子仿佛天生就会做生意,数十年时间,足够她建起一个庞大的商业王国。
等生意稳定,闲下来的孙清姿又想起被批斗死的家人,全家人除了她,都死的凄惨。
孙清姿强撑着一口气给女儿留下后半辈子的资源,终于撑不住了。
病来如山倒,情绪又消极,不愿意接受治疗。
云筝觉得,她大概是抑郁症,再加上身体上的难受,在把生意逐渐转移给原主后,一天夜里,孙清姿一次性吃完了半个月的药量。
原主没有母亲了。
在消极两年后,原主打起精神,鼓起勇气再次走进母亲的房间,打算亲自收拾母亲的遗物,终于在柜子夹缝中现了一封遗书。
当年,岁的云筝和孙清姿是偷渡来的港城。
找的是孙家做生意时的伙伴,从前结的善缘帮了她们最后一次。
而仅仅岁的云永,因为是家里的男丁,被家里硬留了下来。
这一别就是十四年。
云永记事早,脑子里模糊记得妈妈抱着他,哄着他,给他喂饭。
姐姐牵着他,带他出去玩,骗他的零食吃,打他屁股……
“云永,你又傻了?还不过来!”
“诶!我来了!”云永远远望着云筝,过去模糊的记忆好像瞬间清晰。
姐姐长得真像妈妈啊。
不是谁说当着他的面说是他姐,他都会相信的。
徐张氏哆嗦着腿,嗷的一声又扑向徐小溪,霎时间老泪纵横。
嘴唇哆哆嗦嗦说不出一句整话。
“你们怎么能这样,我孙女哪里不好,从小当宝贝养大的乖孙女,我的孙女啊,你以后该怎么活啊!”
徐张氏一边害怕,一边却又不松口。
见识过姐弟俩的实力,徐张氏不可能让他们这一大块肥肉从嘴边溜走。
这么好的汽车,这么好的衣裳,还有云知青姐姐的通身气派,哪里是一般人能有的。
这样的人家要是攀上去,他们老徐家就能改头换面。
以后也能是城里人!
“活不了就去死!”云永提醒道。
云筝欣慰的点点头,“继续保持,再让我看到你被人欺负,我就把你送去挖矿!”
“噢。”云永乖巧应答。
“这就对了,来,上车,赶紧把东西收拾好离开这个地方,我的鞋都脏了。”
云永伸出手摸摸汽车的车门,他还从来没坐过汽车呢!
保镖弯腰打开车门,一只手抵在车门上方,云筝优雅的坐到车后座,就在云永要上车的那一瞬间,云筝拧起眉头。
“等等,你这个脏小鬼,你先回你的那个什么知青院换身衣裳,你在泥巴堆里打滚了?你就在前面带路,我们在后面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