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给我。”
“……”
徐江默默交出自己的手机,默默地离开会议室。
刚出去就被之前的同事围住,纷纷向他打听刚刚会议室里发生了什么,还有人问他之前的报道是不是真的。
徐江:累了。
会议室里,江颂今坐在轮椅上,姿态懒散,垂眸点开物业经理发过来的视频。
但视频里第一句话响起来时,他脸上的笑容立刻就淡了。
谁给他的胆子那样喊梨子的?
视频进度条还在往后走,当他看见小猫差点栽倒时,眉头紧皱,轻啧一声。
怎么那么没有眼力见,不知道去扶一下吗?
等看到最后面时,江颂今差点没把手里的手机捏碎,幸好梨子没有跟他走。
他深深呼出一口气,看来下次到哪都要把梨子带着。
那些想抢他猫的人是没有自己的猫吗?
江宏义本想和自己这个儿子好好谈一谈,结果一转身就见他在那看猫片,成何体统!
他握了握拳,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道:“你应该知道你哥最近出了事。”
江颂今低头将视频发到自己手机上,勾起唇角道:“什么事?我不知道。”
江宏义被他的话噎住,他还以为对方肯定会知道那件事。
他不信任江颂今,面前的青年城府深心眼多,如果可以,他并不想找对方来。
可让他亲口说出来,又说不出口,太丢人了,是他江家的奇耻大辱!
江颂今确定自己把视频保存下来了,才慢悠悠地抬起头,撑着头道:“江董是说江文彦被阉了的事情吗?”
江宏义脸色铁青地嗯了一声。
“看来上次发生的事情,父亲并没有放在心上。”江颂今翘起嘴角,拍了拍手掌,“所以江文彦被阉了,是父亲您的错呢。”
江宏义见男人脸上还挂着笑,重重地拍了拍桌子,愤怒道:“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的父亲和哥哥?”
江颂今挑了挑眉,肩膀微耸,语气有些事不关己。
“我们的关系仅限在那张纸上,江董现在是想和我谈感情吗?”
他无视江宏义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弹了弹袖口上的灰:“请问,我们之间有感情吗?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做过什么吗?”
江宏义梗着脖子,青筋暴起:“你以为你能威胁了我?”
江颂今语气平静,似乎完全不担心被激怒的江宏义对他不利。
“我没有威胁你,但我确实有恃无恐,你今天找我过来不就是有事相求于我吗?”
话音落下,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江宏义的眼睛。
丑死了,还是梨子最可爱。
江宏义要是知道自己的儿子把他和一只猫放在一起比较,恐怕已经气进医院了。
他猛地咳了两声,嗓音沙哑:“我们都是一家人,之前是我有些地方做的不对,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
江颂今眉头微挑,手指敲了敲桌面。
“既然江董这么有诚意,那么把您的遗产都给梨子吧。”
他还没死呢!就惦记着他的东西,而且这个梨子又是谁。
江颂今无辜开口:“我没和您说吗?梨子是我儿子,我养的那只猫。”
“……”江宏义气得差点没喘上气,往后一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办公椅瞬间发出一阵牙酸的吱呀声。
他抬起胳膊,颤着手指向江颂今:“你!你这个逆子!”
“谢谢夸奖。”江颂今微笑地接受了江宏义对他的新评价,敛着眸道,“有事就快点说,我时间不多。”
相较于江宏义这个董事长,男人此时更像是掌权人。
江宏义本想发火,但他确实有事要江颂今去做,这次不是因为方案,而是对方指定要他。
一份文件推到面前,江颂今看了眼,难得露出点兴趣。
“原来是他啊。”
江宏义颇有些咬牙切齿,在那些人眼里,他竟然比不上自己的儿子。
他压在怒气道:“这个合作很重要,是政府合作项目,你必须去。”
江颂今眼眸微深,合上文件:“可以。”
江宏义还没顺气,又听对方道:“江董记得把梨子放在第一继承人的位置。”
“……”
这下,他的心脏病是真的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