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方戴着面具,他并不能看出什么,只是觉得他和后面那个男人之间的氛围有些奇怪,就像周围有粉色小泡泡一样。
这也太奇怪了吧。
年糕使劲眨了眨眼睛,挥去脑海里莫名其妙的恶寒画面。
站在他旁边的同事看他抽搐的眼睛,调侃道:“叫你不要对人乱放电,现在眼睛抽筋了吧。”
年糕立刻不眨眼睛了,转头看向他,眯起双眼道:“你在幸灾乐祸吗?小小?”
“喂!都说了不要叫我这个名字。”
年糕哼了一声:“不,我就要叫你小小、小小、小小,谁让你说我眼睛抽筋的?”
同事对他翻了个白眼:“我说的是实话啊,你刚刚眼睛就是抽筋了。”
年糕刚想继续喊他小小,对方就拿着酒瓶溜到另一边去倒酒了。
“……哼。”
他的放电多有魅力啊,没品的家伙。
另一边,安黎还是和江颂今回到了刚才的位置,幸运的是,这里的人依旧很少,大多数人都在另一边,热络地和黑鸦负责人聊天喝酒。
为了快速和周围人保持一致的动作,安黎刚要顺手拿起手边的果汁,一道熟悉的寸头身影就来到了他旁边,走路轻飘飘的,甚至没有一点声音。
他差点又炸毛了,左手扶了一下江颂今才站稳。
“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呀?”
安黎知道猫猫走路声音很小,难不成对方也是只猫?
毕竟柯学家就是一只能变成两脚兽的动物,那这个两脚兽应该也是动物吧?
安黎猜不到,余光瞥到对方倒在干净空酒杯里的红酒,舔了舔唇,趁身后男人不注意,把那杯子拿在手里。
刚才他就想尝尝酒是什么味道了,而且还有颂颂在这里,一点都不用担心啦。
年糕一边倒酒一边偷偷观察安黎身后的男人,刚抬眼就和对方对上了视线,是熟悉的冰冷感觉。
怪不得他刚才就觉得有人在恶狠狠盯着他,原来就是他!
而且他还注意到刚才安黎还扶了一下那个男人,如果身后是个陌生人,正常人都会先去扶手边的桌子,毕竟距离更近更结实,毕竟身后的不确定因素太多了。
但是他刚才看得很清楚,在安黎伸手时,那个男人也伸出了手,两只手就那么牵在了一起。
这画面任谁看见都会多想两人的关系。
他不禁小声问道:“你认识后面那个人吗?”
安黎看着酒杯里的红酒,抬眼道:“认识。”
还没等年糕再问一句那是谁,他就说了出来:“我男朋友。”
“……”
“???”
没人告诉他,这次行动还能带家属啊。
他不仅被同事嘲笑,还要被新同事撒狗粮。
这日子是越来越没有盼头了。
行吧。
怪不得那个男人一直用那种眼神看他。
同为男人,他理解了。
待问过对方有没有看过纸条后,他端着红酒瓶生无可恋地回到刚才的位置。
只是刚站好,他额角一跳,这只猫还是个同性恋?!
那位叫小小的服务生倒完酒后,走回位置就看见对方一脸呆愣的样子,忍不住嘴欠道:“你眼睛又抽筋了?”
可这次对方没有再怼他,而是有些呆愣地点了点头:“抽筋了。”-
下半场开始。
所有人都回到了刚才的座位上,但气氛却比刚刚轻松,更热烈。
安黎刚坐回位置,就发现自己的小桌子上竟有一杯倒好的红酒。
他扭头去找年糕,却被身后男人的身影挡住了。
耳边也传来江颂今低哑的气音:“黎黎在找谁?”
知道男人这是在吃醋后,安黎抿了抿唇,耳尖微微泛红,转回头,用后脑勺对着江颂今摇了摇头。
这样的场合,他不太适合和男人交头接耳,只能用这种方式告诉对方,他没有做哦。
酒杯里的红酒颜色分明,知道是年糕倒的酒后,安黎也不担心里面会不会有什么东西,毕竟年糕是自己人,是不会害他的。
大厅里的灯光渐渐变暗,安黎坐直身体,挡住江颂今的视线,偷摸地把酒杯放到嘴边,然后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