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啊。
“你没见过我,我可是见过你很多次呢。”
江文彦嗓音阴柔,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男生,嘴角慢慢扬起一道嘲讽的弧度。
安黎抿了抿唇,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竟然会在这人手里栽两次跟头。
真让咪不爽。
小猫不爽,那他也别爽。
“是吗?我知道你哦。”
安黎轻哼出声,视线故意轻轻掠过对方的裆部,很快就移开视线。
虽然他什么话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话都说了。
“妈的!你在看哪儿呢!我问你在看哪呢!!!”
自从这里不能用了后,江文彦的脾气比以前更差,像个容易引爆的炸弹。
一丁点儿风吹草动,都会让他瞬间爆炸。
比如此时此刻。
“是江颂今告诉你的吗?他连这个都告诉你,是吗?你们还真是感情好,可惜我最讨厌他过得好……他怎么能过得比我好呢?他只是我江家的一条狗!”
江文彦面目狰狞,眼神阴鸷。
安黎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虽然他是个很勇敢的小猫,但必要时候还是要以自身安全为第一位。
“你怎么不说话了?!你说啊!是不是那狗崽子告诉你的???”
安黎撇了撇嘴,默默翻了个白眼。
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哦,除了颂颂,颂颂是最好的两脚兽!
“不告诉你。”
他硬邦邦地开口。
江文彦倏地一笑,松开手,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恐怖。
“等着吧,我很快就会送你们俩一起上路。”
安黎觉得他已经疯了,问道:“你为什么恨颂颂?”
江文彦咧嘴一笑:“因为他夺走了我最重要的东西。”
“钱吗?还是你的自尊?”
“你知道太多了。”
江文彦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绳子,紧紧地拴住男生的双手,阴狠道:“安分点。”
说完就离开了仓库。
安黎撇了撇嘴,这种绳子根本就困不住他,他只要变回猫就能逃走了。
可他又莫名其妙地昏过去了-
“结果还没出来吗?”江文彦冷眼看向柯学家,薄薄的嘴唇微张,吐露出的话冷漠至极,“这就是你们的办事效率吗?”
柯学家:“涉及的人数比想象中得多,排查还需要时间,你别着急,也许安黎不是被抓走的,可能……可能他就是闲得无聊出去逛逛了。”
“手机关机?”
“呃……可能没电了。”
“他不完成你交代的事情,就跑出去闲逛?”
“呃……猫你是知道的,习性是那样的……”
江颂今冷笑道:“你在说什么屁话。”
站在后面的徐江眉头狠狠一跳,瞳孔地震,他……从来没有听过老板说这样的话。
柯学家也懵了,甚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奶牛猫也知道了这件事,很快就和同事赶来,正好听到两人在说话,随口道:“也许是你把安黎看得太紧了,他不开心就走了。”
江颂今嘴角下垂,脑海里又冒出心理医生和柯学家的话。
是他的原因吗?
他逼得太紧吗?
可他已经接受治疗了,也在正常吃药,他隐藏得很好啊。
柯学家见男人脸色难看,连忙把丧彪拽到自己身后,轻咳道:“你别听他乱说,安黎那么喜欢你,怎么可能一声不吭不告而别嘛,就算你占有欲强,是个控制狂,但是——”
他的声音在男人的注视下渐渐变小。
柯学家屏住呼吸,很想回到一分钟前,拽住自己的领子问自己到底在乱说什么。
怎么会有刺猬蠢到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