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分数抄到主表下方,又加了一行总结:“机会真实,但非无懈可击,需进一步验证。”
这时,她注意到一个细节——在星源的专利附图中,有一处电极涂层的微观结构图,标注为“自主研复合层”。她放大图像,对比记忆中某篇国际期刊论文中的相似结构,现轮廓几乎一致。她立刻搜索那篇论文,作者单位是韩国某研究所,表时间为两年前。
她没慌。科研界有借鉴很正常,关键看是否有改进。她继续查,现星源在后续申报材料中提到了“界面稳定性优化方案”,并提供了新的测试数据。这说明他们不是照搬,而是做了本地化改良。
她松了口气,在“技术壁垒”旁补了一句:“具备一定自主创新能力,非纯仿制。”
接下来是团队可信度评估。她调出两名创始人的公开社交账号,快浏览过往言。陈昭极少私人内容,但三年前有一条动态提到“理想主义不该被规则碾碎”,配图是一张辞职信扫描件。语气有怨气,但没破防。林晓舟则在空窗期过几条关于“制造业数字化转型”的思考笔记,逻辑清晰,非水文。
她又查了蓝海资本的合伙人名单,现其中一人曾是陆子昂家族企业的财务顾问。这不是直接关联,但让她多留了个心眼:是否存在利益输送?她暂时标记为“待排除干扰项”。
所有信息铺开后,她开始模拟最坏情况。
假设她投入五千万,项目顺利推进一年,进入中试阶段。此时竞品突然布同类产品,价格更低。市场迅倒向对手,星源订单流失。她能否承受损失?能。无限黑卡不怕钱花出去。
但更深层的问题是:这笔钱会不会变成打水漂的豪赌?会不会让她刚树立的“破局者”形象滑向“金主撒币”?这才是她真正在意的。
她想起昨夜写下的愿景第一条:“让oo个被忽视的技术团队获得次曝光机会。”如果星源成了第一个,必须是个成功的第一个。否则,她的规则还没立起来,就被当成笑话传开了。
她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在空白处写下三个字:“值不值?”
然后自答:
“值,因为它代表了一类人——那些有技术、没资源、被主流资本忽略的实干派。”
“不值,如果它经不起压力测试,扛不住恶意竞争,最终沦为别人攻讦我的把柄。”
她停顿片刻,又补了一句:“所以,不是要不要投,是怎么投。”
这才是关键。
她回到电脑前,在文档末尾新增一段:
“建议下一步动作:
委托第三方机构进行技术尽调;
暗访供应链上游厂商,核实供货稳定性;
联系独立分析师,评估竞品进度;
安排一次非公开面谈,观察创始人临场反应。”
做完这些,她保存文件,命名为《星源项目·初步评估》,权限设为仅自己可见。桌面上不再有未整理的碎片信息,取而代之的是结构化的判断依据。
她往后靠进椅背,双手交叉放在腹部,眼睛盯着屏幕中央那句结论:“机会真实存在,但非无懈可击,需进一步验证。”
她已经完成了该做的全部分析。主观偏好被压制,情绪波动被过滤,每一个判断都有据可依。她不再是那个看见好看设计师就想砸钱的江晚,也不是靠系统硬撑场面的新贵。她是规则的制定者,也是执行的第一道关卡。
窗外天光渐亮,街道上的车流多了些。楼下的早餐铺还在营业,蒸笼冒着热气。她看了眼时间:九点十二分。
距离路演邀请截止还剩不到五小时。
她没动手机,也没联系任何人。此刻她不需要做决定,只需要确认一件事:她已经准备好了。
她可以参与,也可以放弃。但她必须清楚为什么选或不选。
咖啡杯彻底凉了。她把它移到一边,重新打开笔记本,新建一个文件夹,命名为《未来行动·待启动》。里面暂时只有两个文档:一个是《十年愿景》,另一个是刚刚完成的《星源项目·初步评估》。
她看着这两个文件静静躺在目录里,像两块基石。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落在书房角落的穿衣镜上。镜子里的女人穿着简单的长袖衫,头随意扎起,脸上没有妆容,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也知道,该怎么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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