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依旧死寂一片!
他甚至没硬起来?!
这一瞬间,竹婉筠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这人到底怎么回事?
看他那副面红耳赤、呼吸急促的样子,明明已经被撩拨到了极限!
为什么身体毫无反应?
难道是……阳痿?
她开始疯狂地寻找解释。可之前第一次见他时,那狰狞的轮廓绝非伪饰!
除了诱惑还不够……她再也找不到其他理由。一股破罐破摔的绝望和不甘涌上心头。
她猛地后撤半步,双腿向两边大大分开!胯部向前顶起,将那清晰诱人的“骆驼趾”形状更加突兀地凸显出来!
接着,一只手的纤纤玉指自下而上,缓缓地、充满暗示性地掠过“骆驼趾”中央那道浅陷的凹痕顶端。指尖重重按压在那最敏感的核心点。
“嗯啊……”
这一次的呻吟完全不同了!
婉转、沙哑、带着一丝真实的颤音,如同被电流贯穿般的呜咽瞬间溢出红唇。
另一只手也隔着薄纱用力揉捏起自己的乳。
嘴中的乳贴被吐落,换成内裤系绳在她唇边微微晃动。
媚骨天成,春色无边。她的身体微微颤栗,眼神迷离中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然而,程浩然的裤裆……依然平静得可怕。
冰冷的电子倒计时如同丧钟,无情地跳入最后三分钟。竹婉筠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啊——!”她口中出一声近乎崩溃的低吼,双手抓住衣襟猛地向两侧撕开!
“嗤啦——!”
薄纱连体衣连同那件驼色大衣,如同脆弱的纸片,被她狂暴地撕扯、剥离!
一具白皙无瑕、莹润如玉的躯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数道震惊的目光之下。
峰峦叠嶂的双乳因急促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樱红蓓蕾在骤然接触冰冷空气时敏感挺立,平坦的小腹下,乌黑的耻毛蜷曲着掩盖神秘谷地,双腿间那抹诱人的粉红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惊呼声此起彼伏。
竹婉筠却置若罔闻。
她的眼神死死钉在程浩然毫无波澜的胯部,一股被彻底否定和羞辱的邪火,混杂着歇斯底里的不甘,彻底燃烧殆尽了她所有的矜持和羞耻!
她双腿大张,轰然躺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双手如同着了魔,疯狂地在自己完美无瑕的娇躯上游走、揉捏!
纤细的手指带着泄愤般的狠劲,直刺双腿之间!
“噗嗤!噗嗤!”
刺耳的湿滑水声毫无顾忌地响起,在寂静的房间中格外清晰。
指尖在蜜穴入口剧烈抠挖、搅动,搅弄出更多粘腻滑润的汁液,沿着臀瓣流下,在光洁的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惩罚?赌约?全都被抛到九霄云外!
她现在只想要一个答案——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是铁石心肠,还是天生残障?她不相信,绝对不相信,自己的魅力在他眼中真的可以如同尘埃!
那对傲人的白兔在她粗暴的揉搓下变形,乳尖被她自己的指甲掐捏得肿胀红。
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进行着狂热而绝望的自我展示,像是一朵濒临凋零前喷涌出所有魅惑气息的恶之花。
然而,程浩然的裤裆,却像是被套牢后的股价,纹丝不动,一片沉寂!
直到——
“嘀——嘀——嘀——!”
冰冷的电子长音,如同最终审判的钟声,宣布了十五分钟的终结,也宣告了她的完败。
“这不可能!!!”竹婉筠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地上弹起,赤裸的身体因为极度激动而微微颤抖。
她几步冲到程浩然面前,几乎要贴到他脸上,用尽全身力气嘶声质问“你还是男人吗?!!”
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崩溃和愤怒。
“当然是。”
程浩然的声音异常平静,仿佛刚才那番香艳地狱的景象与他无关。他的目光低垂,落在她因激动而剧烈起伏的、毫无遮掩的丰满胸脯上。
下一刻!
一只宽大的手掌,带着忍耐已久、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灼热温度,猛地攥住那团饱含弹性与重量的软肉,五指深深陷入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