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触碰、每一笔落下,让她心里生出一股说不出的难受感,仿佛此刻的她,只是一块被众人肆意涂抹的画布、一件没有尊严的物品。
奇怪的是。
最应该催促的竹婉筠,此时却半天没有动静,就那么安静的瘫坐在地上,只是偶尔出一声难耐的惨叫,维持着自身的存在感。
竹婉筠一开始其实也是很急迫的,但眼看着周围的场景,人员,道具与他记忆中的场景越相近,她突然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感。
彻骨的寒意穿透大衣,直抵心窝,她仿佛再次回到了那个冰冷窒息的休息室。变回了那个初入名利场、被现实碾碎的年轻女孩。
双腿抑制不住地打颤,连阴蒂上那钻心刺骨的电击不知何时停止了,她都没能察觉。
直到几道投射在地面的阴影晃动,从她身边经过。
为那人,扮演着张总的徐子昂,径直走向场中那把象征权力的靠椅,带着一丝刻意模仿的松弛与刻薄坐下,手指随意地在扶手上敲打着节奏。
他目光扫过呆立如木偶的竹婉筠,语气平淡,却裹挟着记忆深处的冰刺
“来都来了,还等什么呢,”他刻意停顿,仿佛在享受这份掌控感,“脱了吧。”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如同绷紧的琴弦骤然断裂!
竹婉筠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双膝一软,“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毯上!
身体剧烈地筛糠般抖动着,脸上血色褪尽,惨白如纸,眼神空洞涣散,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
场中的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准备按剧本行进的参与者都呆住了。
剧本没写演员崩溃该怎么演!
眼前竹婉筠那濒死般的惨状,连一心想着借此机会报复她的徐子昂都感到了棘手,张了张嘴,愣是一个催促的字也没敢挤出来。
背对着竹婉筠跪伏在地的唐萌,虽然看不到身后生了什么,但那陡然拔高的尖叫和突然降临的死寂让她敏锐地感知到异常。
她艰难地扭动着被束缚的身体,试图调转方向。
背后的粗大假尾更加深入地搅动着菊穴内的塞栓,胸前挂着的铃铛叮当作响,乳被拉扯的刺痛让她闷哼出声。
脖子上传来勒紧的感觉,让她又朝徐子昂那边靠了靠。
无边的屈辱感如同浓酸蚀骨。被写满污言秽语的娇躯暴露在众人目光下,狼狈挣扎的姿态毫无尊严。
可偏偏这么难受的时候,一股诡异的温热却悄然弥漫开来。
蜜穴深处无法控制地泌出粘滑的汁液,与深插的假尾根部毛纠缠粘连,带来异样的湿濡黏腻感。
而此刻的竹婉筠,意识早已沉入混乱的漩涡。
潜规则的恐惧、曝光的绝望、如同最深的梦魇以全息实景的方式轰然降临!
她甚至想过身败名裂时世人唾弃的眼光,却从未料到这地狱般的审判会如此快、如此不留余地地在同伴眼前直播、甚至复刻!
“喂!我让你脱衣服你聋吗?!”徐子昂那不耐烦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原样复制的嫌恶,表演的倒是符合原着,只不过他现在一副小人得志的贱样,这让在场的女生们都嫌恶的皱起了眉头。
李明德扮演的导演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眼神幽深,没有丝毫提醒的意思。
唐萌喉咙里出“呜……呜……”的声响,似想表示什么,却被口中的金属口枷牢牢封住,只能徒劳地晃动脑袋。
就在这诡异的僵持中,跪地的竹婉筠猛地弓起腰背,双手死死捂住小腹下方,出一声短促尖锐到变调的抽泣!
“呃啊——!!!”
比刚才所有电击更猛烈数倍的剧痛瞬间贯穿神经!系统对“消极扮演”的惩罚绝非一成不变,其强度也在不断增长。
贴附在她阴蒂上的黑色纽扣如同活物般瞬间形变!
冰冷的金属从四周延展出密密麻麻的细小探针,精准而残酷地嵌入、包裹住那颗已经饱受摧残的娇嫩肉珠!
每一根探针都是独立的触点,在保证不造成永久损伤的前提下,最大密度、最大功率地释放着足以撕裂灵魂的剧痛电流!
徐子昂看着地上蜷缩成团、不断抽搐的竹婉筠,心底残存的一点犹豫彻底被嫌恶取代。
她害自己负分,还曾出言侮辱林雨馨——病态的迷恋与占有欲,让他无法容忍他人对林雨馨的任何贬低。
现在,正是讨债的好时候!
他手中的鞭子不再犹豫,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狠狠抽下!
“啪——!”
鞭梢劈开空气,落在竹婉筠颤抖的脊背上!
唐萌吓得身体一缩,她笨拙地向一旁挪动臀部,拼命想远离这骇人的风暴边缘。
剧痛是唤醒,亦是枷锁。
竹婉筠混乱的意识在撕裂神经的电流和鞭笞的剧痛中,轰然沉入了记忆深处被驯服的烙印里。
大脑空白一片,身体却如同早已编程好的机器,对“金主”的命令做出了最本能的奴性反应。
她迅脱掉了身上的衣物,这一次连情趣内衣都没得保留,真正意义上的不着寸缕。
“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