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形容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感官和意识。
生理的极度不适和心理的彻底崩溃,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竹婉筠双眼猛地向上翻白,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头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
粘稠的液体顺着她苍白的脸颊、凌乱的丝,滴落在地毯上。
记忆中的噩梦,在现实中完美复刻。
她还是没能逃过同样的结局。
【情景重现完成,惩罚结束】
测量室内一片死寂,只剩下唐萌因力竭和紧张而微微喘气的声音。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骚味和压抑的沉重。
看着躺在冰冷水泊里、浑身散腥臊气息、狼狈不堪、彻底昏死过去的竹婉筠,众人脸色复杂。
程浩然叹了口气,率先打破沉默“总不能让她这样待着吧……我去给她清理一下?”
其他人默然点头。李明德补充道“都散了吧,她醒了……也不想看见这么多人围着看笑话。”这话有理,大家也没再坚持。
几个男人凑了凑积分,选了最便宜的自助洗浴服务,附带两小时床铺休息,只花了6积分。
程浩然抱起泥泞不堪的竹婉筠,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裹挟着带走污物。
热水冲刷过身体的时候,竹婉筠长长的眼睫剧烈地颤动了几下,意识已然恢复。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根本不敢睁眼,只能死死咬紧牙关,僵硬地装晕。
当程浩然温热的毛巾隔着水流,擦拭到她红肿撕裂的阴唇、以及蜜穴口那枚冰冷的电刑纽扣时,她的身体不可抑制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强迫自己放松下来,脸颊在昏暗的光线下染上更深的红晕。
程浩然似乎并未察觉。
他耐心地冲洗干净每一处污秽,又用干燥的浴巾将她裹住,小心翼翼地将她抱上床。
动作轻柔地擦拭着她湿漉漉的长,然后扯过薄被,仔细盖好她还在微微抖的身体。
关门声轻轻响起。
隔间内陷入彻底的寂静。
良久。
床上那个裹得像只蚕蛹的身影,才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掀开薄被一角。
竹婉筠睁着空洞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
耳边仿佛还回荡着鞭声、辱骂、还有尿液浇淋的哗啦声……身体各处残留的疼痛和那份被剥光、被践踏的冰冷羞耻感,如同毒虫噬咬着残存的神经。
她猛地将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深深地蜷缩进那片狭窄黑暗、带着沐浴露气味的空间里,仿佛这薄薄的一层棉布,能隔绝那个残酷的世界。
今天经历了太多毁灭性的冲击,收紧的被子给了她一丝微弱的安全感,不知不觉间,身心俱疲的她竟就这么沉沉地睡了过去。
连在梦中,身体都不时地惊悸一下,出细微的、受伤小兽般的呜咽。
过了不知道多久,半梦半醒间,她仿佛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唤她名字。
“……竹婉筠?”
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被子里的人微微动了动,从被窝里慢慢探出来半个脑袋。看到床边站着的果然是程浩然时,混乱的思绪有了一瞬间的凝滞。
脑海中闪过他在赌斗中的最后收手,刚才洗浴的细致,还有替她盖被的片刻温柔……一丝极其微弱的暖流在冰冷的心底渗出。
她嘴唇在被子下抿了一下,沙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轻软
“嗯……怎么了?”
程浩然站在床边,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她,手指有些不自在地搓揉着个人终端边缘,脸上写满了难以启齿的尴尬。
“那个……你休息得……还好吗?”
竹婉筠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湿气,困惑地看着他的窘迫。虽然不明所以,还是下意识地回答“还……还好。”
“这个…那个……之前那个对赌,好像惩罚不能取消。”
程浩然像是下定了决心,按开了手中的终端!
嗡——
一道光屏弹出,悬在两人之间。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一个醒目的待完成任务框
【赌斗惩罚待执行】
【剩余时间27分45秒】
竹婉筠的目光瞬间凝固在那行冰冷的文字上!血液好像一下子涌到头顶,又瞬间冻结!
“什么意思?”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我们不是对赌双方吗?我们达成共识取消了!凭什么不行?!”她猛地掀开被子坐直,裹紧了身上的薄毯。
程浩然叹了口气,声音低沉无奈“哎,我们……不过是系统手底下的玩物,哪有什么真正的自主权?我承认,我也骗了你,我现不能取消惩罚时,就申请将之延后了。当时想的是,你肯定也不想在众人面前出丑,没曾想,后面什么那么多事。”
他避开竹婉筠惊怒交加的目光,语加快,“我觉得……长痛不如短痛。配合一点,流程走完,至少……能少受点折腾……”他最后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