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高度仅有一米左右,强行限制的高度迫使她被锁住上身的同时,腰肢被迫向前塌陷如同受力的弓弦,丰满的臀部也因此被迫高高撅起,一个屈辱而暴露的姿态被机械地固定下来。
薄薄的晚礼服裙摆褶皱堆积在腰间,被高高抬起的臀峰将薄薄的布料撑得紧绷光滑,几乎能透出臀肉的色泽。
“要是怕被人知道你是谁,”男人晃了晃手中的黑色皮革头套和隔音耳塞,声音带着看戏般的残忍,“那就……忍着别出声。”他顿了顿,随即爆出一阵恶意的大笑。
头套兜头罩下,视野瞬间被剥夺。紧接着,隔音耳塞被粗暴地塞入,世界只剩下沉闷的、被放大的心跳声在颅内轰鸣。
在绝对的黑暗和死寂降临前的最后一瞬,她仿佛透过尚未完全隔绝的皮套缝隙,“看”到了男人在嘴边竖起一根手指,做出一个无声的“嘘——”的动作。
然后,彻底的漆黑与死寂吞噬了一切。
索性,这份隔绝并未持续太久。
在绝对的感官剥夺中,身体的其他触感被无限放大。她先是感觉到空气的细微流动,仿佛有许多人无声地进入。
接着,无数只手——温热、粗糙、带着烟味酒气的,或冰冷、纤长、带着不同香水味的手掌同时落在她的肌肤上!
“呃——!”头套下的喉咙出被扼住的呜咽。
后背的拉链被扯开!
肩带被轻易拉断滑落!
昂贵的晚礼服如同废纸被肆意撕裂!
暴露出来的冰凉空气瞬间被更多的手掌覆盖、挤压、揉捏!
臀瓣被狠狠拍打,出清脆的响声!
纤细的脚踝被不同力道的手抓住强行掰开!
蜜穴和菊穴在毫无准备下被生硬的手指和冰冷的柱状物粗暴侵入!
从未经历人事的私密地带被瞬间撕裂开掘!
剧痛混合着难以言喻的极度羞耻瞬间将她淹没!
看不见面孔的无声人群如同贪婪的兽群。她感觉自己像一张被钉在展板上的地图,身体的所有私密部位成为了随意标记、侵入、涂抹的坐标。
三处娇嫩的入口被各式各样的物体反复贯穿、抽插、填塞。
每一次都伴随着身体深处尖锐的撕裂感。
汗水、唾液、精液、以及她痛苦时吐出的津液互相混合,粘腻的触感覆盖了大部分皮肤。
无力的挣扎只会招致更重的拍打和更深的侵犯。
时间在绝对的痛苦中失去意义。
当施加在身上的一切骤然停止时,竹婉筠感觉自己像一件被使用过度后丢弃的物件。
世界重新陷入死寂的黑暗。
他们……走了?
把她……就这样锁在这里?
冰冷的空气直接接触着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下体,撕裂的痛感和失禁般的灼热感持续传来。
巨大的恐惧如同粘稠的胶水堵住了呼吸。
一夜?
还是更久?
在无边的黑暗和死寂中,每一秒都是凌迟般的煎熬。
她就如同玩具一样,被扒光、被使用、被遗弃在这座地狱般的展厅……
测量室内,针落可闻。
光屏进入了循环播放模式,七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又缓缓移向那个刚从维生舱中滑落、蜷缩在地板上的身影。
竹婉筠下意识地抱住双臂,身体微微打了个冷颤,仿佛刚从冰窟中捞出。
随后,她奇怪地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眼神复杂得如同观看一场无声的默哀剧。
“……怎,怎么了?”她声音干涩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茫然和不自在。
无人回答。
她撑着冰凉的地面艰难站起,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巨大的光屏……
“不——!!”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
如同被无形巨锤击中胸口!
竹婉筠出一声尖锐到破音的嘶叫,整个人像疯了一样扑向那巨大的屏幕!
她张开双臂,徒劳地、疯狂地试图用自己单薄的身体遮挡住那残酷的画面!
“停下!关掉它!这不是真的!!你们不要看!不要看啊啊啊——!!!”
她歇斯底里地哭喊、捶打冰冷的屏幕,那完全崩溃的、撕心裂肺的狂态,连向来对她颇有微词的林雪清都感到心脏被狠狠揪紧,侧过头不忍再看。